为道痴狂_第二章 旧日初心 紫衣绝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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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旧日初心 紫衣绝扬 (第2/2页)

,没想到这位师兄竟见微知著。他本为凡草,却因师尊点化灵识,这才得以人身显化,又因在天君座前已听命数千载,不曾有差错,才使得天君动用法力,得享不老不死。

    便是偌大的天宫也是法力造就,天君若是寿尽,失去师尊法力庇护,其用不了多久其便会魂飞魄散,天宫也会消逝,若是少年能传承天君之法,自是可再续长生,也不用顾忌其它,不然终逃不了天道轮转,是以天宫上下对这位师兄的敬重皆来与此。

    不过还是不能说出来,灵与实在害怕这位大师兄又干出什么荒唐事,他脑海中随便出现两件往事都觉得惊世骇俗。

    灵与内心正在思忖间,撇到了手中的星光石,暗道:以这位师兄的脾性要是知道实情,还不要闹翻天来。

    便硬着头皮回道:“那小弟便不知了,师兄可当面问问师尊。”

    灵与只能把这皮球推给了北凌天君,天君若是想告知早便说出了,想必之后也是一场空,自是怪不得自家身上,这等事他可不能扯上丝毫干系。

    殿内沉静了片刻后,灵与有些奇怪了,大师兄竟然不曾发怒只是语气有些不善倒是出乎意料,正当气氛尴尬时,一道悲切的话语传了过来,声音中带有少年独有的稚嫩,却是显得更加伤感。

    “灵与师哥,是师弟说话不当了,我等皆在师尊门下修道,恍惚间已是过去十数年,师尊对我等皆有再生大恩,师弟只是想知道其中详情好早些做准备,我一直视师尊为父,视师兄为一母兄长,师弟又是师尊唯一的嫡传弟子,出了如此事,不说肩负重担,这些日子也是如履刨冰。”

    “师兄且扪心自问,我禁闭这些年来,师弟可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师弟心中却是时时刻刻想着报答师兄之情,亦是不敢辜负师尊之恩,师兄且不问它面,难道还不看我们数载的同门情谊了吗?”话语越到后面越是悲痛,像是已将泣及。

    灵与不禁动摇了,至于这位大师兄说的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他倒是暗自腹诽,你被困在玄天殿外数丈之内,想做也是无有机会的。他其实是一直在内心是将少年当做弟弟一般看待,又见到少年竟然叫了几声师兄,虽然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心中还是控制不住有些动容了。

    而且他本来唯一的担忧就是怕少年知道后胡来,既然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想必也无什么不妥了,他也不想在顾忌什么了,再隐瞒下去倒显得有些小人姿态了,他手不自觉的攥紧了那块石头,咬了咬了牙道:“果真瞒不住师兄,既如此,那师弟也不再隐瞒。”

    他说话间顿了顿,抬起头对视着少年,思考措辞,准备详盘拖出,却看见少年脸上一副jianian计得逞的表情,灵与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一个套内了,自己一步步向里面踩,少年不按套路出牌,却是来个先硬后软。

    灵与不知道的是少年正在找不到话语来打动他时,所以才无言片刻,也算是他时运不济,因为这位师兄忽然想到曾经看过的一本人间戏本了,其中有一句话便是“君子喻于义”这才临时有了这么一出。

    灵与默然片刻,长长叹了口气,他有些后悔了,不过现在怎么也算一个‘覆水难收’了不是?到了如今也只能自我安慰了一下了,他已经想好等会承受少年的勃然之怒了,便放下它念。

    接着缓缓言道:“师尊他老人家在千余年前曾出宫一次,跟我等也只打了一个招呼,说是去了却以往故情,本只以为会像往常一般无二,结果也只是稍微比回返的晚了一些,当时我等以为并无大碍,哪知其后天宫内外便传出师尊被伤的消息。”

    灵与说到这已经不敢再看少年了,低下头去:“待到十数年前师尊再次出外,却是抱回大师兄你,到了如今此势已经越演越烈,好像已经到了师尊即刻便会撒手归天一般,倒是不太可信了,是以我等师兄弟有所顾虑,未曾说出,不过好在我前次见到师尊时,冒着不敬偷偷望去一眼却是并未见到异常,大师兄,我所知便是这些了,再无半点虚言。”

    待灵与话语道完,许久,大殿内还是寂静无声,唯有清烟缭绕与空。此等时候这般死一样的静寂笼罩着灵与,灵与心中不觉有些慌乱了,等了良久却是没有等到自己暗想过的任何回应,依旧是一阵诡异的安静。

    “灵与师兄,你此来本是有何事?”

    不知多久,灵与终是听到回应,只是声音中却是不带丝毫生气,更觉心中恐慌。自己竟是把这事给忘了,忙再次一礼说明先前来意道:“倒是师弟的不是,却是差点忘了此事,我此来是奉了师谕来唤大师兄前去凌云天殿,此来已耽误许久,还请师兄不要再加拖延。”

    灵与不敢揣测上意,这可是少年自从四年前破镜失败到如今第一次师尊来行传唤,想必不是小事,很可能便是准备交托后事了,也想越觉心惊不已。

    他能想到的,这位大师兄自然也能想到。

    良久,没有任何回应声传来,一片寂静,灵与不由觉得今天在这师兄处感觉到的无形压迫竟然可以跟自己面见师尊时比拟了。

    半响后,灵与正受不了这种气氛准备出言试探,却忽觉面前似有一阵清风吹过,心中一松,已知晓发生了什么,打起精神抬起头向前看去。

    只见眼前此刻正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俊美少年,面无表情的望着殿外。

    少年身着一身紫色的宽大道袍,袖袍曼动间,无风自荡。黑色的长发简单由一根紫色玉簪捆束,淡淡起浮。

    细细看去,其眉宇间带着难以言说的神采,奕奕扬扬,目光中有着五色光波流转,华光显显。皮肤白皙透红胜过处子,五官精致如雕仿同天造。若是初见说其是男却多了一丝秀美,少了凛挺,若说其是女却多了一丝英姿,不见柔弱。

    旭日初升,朝霞透射,与殿内彩烟云雾辉映,衬托的少年如同天仙下凡,尽显昂霄少年风采。

    有诗为证:天地阴阳相,五行平衡身。

    这意发少年不是北凌天宫的大师兄姬玄又是谁来?

    此时少年瞥见灵与抬首,前者便转过头来淡淡一笑。

    后者只觉胜过万千仙景,顿扫心中之前阴霾。虽有所准备,数千年的道心还竟看的有瞬失神,暗里再次埋怨如此好面相怎么就不是一个师姐呢。

    心中马上压下此念,身形再是一礼,还未礼毕,便听到耳边轻轻传来一声话语,其声如清泉流淌透入心底:

    “玄遵师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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