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陵惊魂夜_第148章 阴阳之地探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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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阴阳之地探秘 (第1/1页)

    晨雾未散时,李宝蹲在旅馆门口系鞋带,指尖刚碰到左脚踝那片青肿,就疼得倒抽冷气。

    身后传来赵婉儿的催促声:李宝!

    钱辉买了糖画,说要当踏青干粮呢!他迅速放下裤脚,抬头时已堆起笑:来了。

    旅馆门帘一掀,钱辉举着两串金灿灿的糖画晃过来,一只凤凰,一只牡丹。婉儿挑的凤凰,说像你脖子上的玉佩。他挤眉弄眼地撞了撞李宝肩膀,目光扫过李宝微瘸的步子,突然收了笑,压低声音:脚踝还疼?

    昨儿我在药铺问了,山后有野艾草,等会儿我给你拔两把。

    李宝还没答话,施丽娅从门里探出头,手里捏着张泛着朱砂光的毛边纸:你们看!

    我今早收拾床铺,枕头底下又多了张纸条。众人围过去,背面的字迹比昨夜更清晰些,除了阴阳之地,速离,下方还多了行小字:若破迷局,午时逐日。

    张远山推了推眼镜,指节敲了敲纸条:袁风的笔迹。

    他前天说带我们看牡丹台时,我注意过他握笔的姿势——手腕外翻,字尾总带个小勾。他抬头时目光沉了沉,但他为何突然用这种方式传递消息?

    前天在茶馆,他还说乾陵的事都是老辈人吓唬小孩的......

    管他呢!赵婉儿把背包甩上肩,发梢沾着晨露,反正午时逐日就是说中午跟着太阳走,南面小山最向阳,咱们去那儿!她转身时,辫梢扫过李宝手背,像只不安分的蝴蝶。

    一行人沿着青石路往南走。

    李宝落在最后,盯着赵婉儿蹦跳的背影,喉咙发紧——她昨天还为镜子里的影子发抖,今儿倒像只出笼的雀儿。

    他摸了摸裤兜里昨夜的纸条,又触到心口的舍利子,温温的,倒像是在给他壮胆。

    山风卷着杏花香气扑过来时,钱辉突然喊:看!众人抬头,半山坡上立着块褪色木牌,镇南公墓四个红漆字被雨水冲得斑驳。

    施丽娅的手指绞着背包带:阴阳之地......该不会是这儿?

    张远山蹲下身,用树枝拨了拨脚边的草——土色明显比别处深,泛着乌青。阴地的土吸光,日头晒不透。他站起身时,袖口沾了片枯花瓣,走,上去看看。

    灵堂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霉味混着香灰味涌出来。

    李宝的瞳孔在黑暗里收缩,只见靠墙摆着七八个骨灰盒,最中间那个的瓷像裂了道缝,老人的眼睛被分成两半,一半在明处,一半浸在阴影里。

    赵婉儿的手指掐进他胳膊:那......那瓷像的位置......

    钱辉掏出手机打亮,光圈扫过墙面——砖缝里嵌着半枚青铜钱,字迹模糊却能辨认:袁天罡制。我去!他的声音发颤,老教授说的镇墓器!

    施丽娅突然捂住嘴,后退时撞翻了供桌。

    三柱香啪地摔在地上,火星溅到旁边的黄纸,瞬间烧出个焦黑的洞。快走!张远山拽着她往外跑,李宝揽住赵婉儿的腰,转身时瞥见骨灰盒上的积灰被风掀起,在空中画出个扭曲的阴字——和昨夜纸条上的一模一样。

    门在身后重重合上时,看墓老头正蹲在台阶上抽烟。

    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裤脚沾着泥,见他们出来,用烟杆敲了敲石墩:年轻人,这地儿午时阳气最盛,可日头偏西就得走。他浑浊的眼珠转向李宝,你脚踝上的伤,是被阴物啃的吧?

    众人全僵在原地。

    赵婉儿的手攥得他生疼,钱辉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张远山上前两步:老丈怎么称呼?

    叫我老周就行。老头磕了磕烟杆,守这坟三十年了。

    阴阳之地的说法不是吓唬人——前晌阳,后晌阴,日头落了,两边的魂儿就该串门了。他指了指灵堂,里头那瓷像,是袁先生的徒弟,当年跟着修陵的。

    袁先生?李宝脱口而出。

    老周眯起眼:袁天罡呗。

    当年他和李淳风选陵址,说这山是龙尾,镇着乾陵的阴煞。

    后来有人想动陵,他徒弟就守在这儿......他突然住了嘴,盯着山尖的日头,快正午了,你们要找的东西,该在山顶。

    众人正发愣,山脚下传来汽车鸣笛声。

    小宋穿着警服从弯道转出来,手里还拎着袋包子:张教授!

    可算碰着您了!他跑上来时,警帽歪在脑后,昨儿局里还说您来调查文物,我就猜准能在山上遇着——您上次教我认的青铜纹,我记着呢!

    张远山愣住:小宋?县刑警队那个?

    可不就是我!小宋挠了挠头,目光扫过众人,突然压低声音,教授,王百万别墅那案子您知道吧?

    表面看是煤气中毒,可现场那面镜子......他打了个寒颤,碎成那样,裂纹都是朝着主卧床的,像有人在里头抓......

    施丽娅的脸刷地白了。

    李宝感觉她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想起她总说镜子里有影子——和王百万案里的镜子,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小宋!老周突然喊了一声,日头过顶了,带他们走后山道,省得绕远。

    小宋应了声,冲众人笑:走,我带你们抄近路。

    老周头的后山道可灵了,能看见整座山的阳面......

    李宝落在最后,回头望了眼灵堂。

    日头正正悬在山顶,把灵堂的影子缩成窄窄一线,像根系在阴阳之间的绳子。

    山风掀起他的衣角,他突然听见极轻的一声叹息,混在杏花里,往更高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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