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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宗师死 (第2/2页)
县又没什么大门派,哪有人会正儿八经测这东西? 就算说会测,那也很可能是江湖骗子,不太可信。 可大门派,那便要远离雄山县,到州府之地,甚至是大胤王都去,那才会遇到。 李家在雄山县着一亩三分地是个有头有脸的家族,可到了州府,别人会把李家当回事? 蔷薇犹豫了会儿道:“奴...奴家...” 支支吾吾着。 这丫鬟忽地一咬牙,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道:“奴家从前识得一个老者,那老者定可为公子测根骨。” 李玄愣了下。 蔷薇哭道:“奴家只是公子一人的,其余的不过是弹琴唱曲儿认识的罢了。 那老者,许是隐居在这雄山县的一個江湖前辈,论年龄都可以做奴家爷爷了。 奴家若和他有半分不伦,但叫奴家死无葬身之地。” 李玄抚摸着她头发,笑道:“我又没问这个。” 蔷薇钻入他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 ... 次日。 李玄备了礼物,重金,坐在马车上。 蔷薇指路。 御手七绕八拐,钻入了县西的个青瓦小胡同。 胡同砖头隙儿里灰蒙蒙的,有泥,也有枯萎的苔藓,两侧有三四户人家。 李玄让御手在外等,他和蔷薇一同走入,然后在右侧尽头的那户停下。 蔷薇跑上前,见门关着,便敲了敲门,问道:“有人吗?” 没有回应。 “有人吗?” 蔷薇不依不饶地喊着。 还是没人应。 半晌后... 这通房丫鬟咬咬牙,忽地喊道:“玄甲羽衣金莲花。” 喊这些话的时候,她声音有些颤抖,甚至整个人的气质开始呈现出一种古怪的矛盾感,好像某些往事赋予她的身份正在复苏。 李玄愕然地看向她,这...这枕边人的成分看起来挺复杂的。 虽然他不明白什么叫“玄甲羽衣金莲花”,但这明显是暗号切口嘛,难怪拖了这么久才说认识个老者。 然而,即便蔷薇喊出了这七个字,门内却并未传出任何声音。 蔷薇又连连敲门。 可任由大门敲的砰砰作响,却无人回应。 “不可能,不可能...”蔷薇有些发呆,一侧头看向李玄。 李玄微笑着看向她,道:“蔷薇,谢谢你。” 蔷薇忽地心安了,露出一种“破涕为笑”的美。 李玄也不多问什么,只是道:“现在怎么办?” 蔷薇道:“那老者不可能离开这里,他一定在屋里。” 李玄抬头看了看墙头。 蔷薇生出犹豫之色,却旋即道:“我进去看看。” 李玄摇了摇头,朝后面的马车招手,喊道:“树子,过来。” 御手屁颠屁颠地跑来。 李玄先对屋子方向喊了声:“前辈,得罪了!” 然后,他指了指那墙,道:“树子,你翻过去开个门。” “好嘞,少爷。”树子很兴奋,他往后退了两步,“嘿”地怪叫了声,然后脚在墙上狂乱踩了几下,双手扒住墙壁,巴掌一拍便往上升了两三尺,在半空花里胡哨地旋转了一圈,落入了墙后。 李玄:...... 他的御手,当然也是练家子。 未几,却听“吱嘎”一声门响,门从里面开了。 树子很懂事摆出护主之态,率先往里探去。 李玄和蔷薇紧随其后。 蔷薇边走边扫视走位,她的眉毛越皱越深。 树子推开了内屋的门,看了一圈,门里没人,可东西都在,没有任何房屋主人远行的迹象。 树子又去侧边有土灶的小屋去查,这开了门后,左看右看还是没人,只不过空气里却是弥漫着一股古怪的腐臭无比的味道。 他嗅了嗅鼻子,很快寻到了那味道的源头————锅子。 树子走去,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揭开锅盖。 啪! 锅盖才提起,就猛地落下。 “啊!!!!!!” 恐惧无比的声音炸响。 树子面无血色,跌跌撞撞地退出了灶屋。 李玄和蔷薇急忙跑来,往屋里一看,也不禁面无血色。 那锅里...炖着一颗已经爬满了肥胖蛆虫的熟人头。 那些惨白肥虫子在眼眶等七窍里蠕来蠕去,而锅子边缘隐约还能见到一抹抹银发。 蔷薇牙关打颤,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那不仅仅是恶心,恐惧,还有...彻彻底底的不敢置信。 从那银发,她已经知道了这就是她要寻找的那位老者。 而这老者... 这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宗师啊。 一个真真正正、走南闯北的宗师啊。 怎么可能? 一时间,空气安静到了极点,三人的心脏好像都同时停止了跳动。 ... 下一刹,李玄拉着蔷薇转身就跑,同时喊着“树子,去驾车”。 树子如梦初醒,大脑空白地转身就跑。 李玄跑着跑着,蔷薇猛然一拉他,道:“看看东西在不在,一会儿官府来了,这里就不归我们管了。” 李玄顿时明白。 他这段时间练胆,效果还不错,此时便当机立断道:“走!” 蔷薇冲入这老屋的卧室,一阵翻箱倒柜,很快取出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本秘笈,还有一套怪异的兵器,那是十个银线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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