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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窖中(求订阅) (第2/2页)
地窖外,刘鹰义惶恐到了极点,于是跪下,应了声:“嗯。” 入夜。 田媛辗转反侧,想了想还是趴在李玄耳边,凑到他耳畔,担心地道了句枕边话:“相公,妖魔jianian诈,不可轻信,今日报恩,未必不是以我等为粮。” 李玄编这么一通故事,其实是为“自己的妖魔形象万一被家人知道后”做个铺垫,同时也为他未来的一些计划做个准备。 他需要李家高层,至少父母妻子,和这些恶鬼的有联系,至少知道他们是友非敌。 在对这瘟疫越发了解后,他又反复在脑海里复盘那一日落石门的事。 复盘来复盘去,他脑海里多了个猜测。 那“带来瘟疫的红云妖魔”可能并不是原本就在落石门的,否则这般恐怖的瘟疫为什么没有早早得传到百花府? 之所以那妖魔在,很可能是被大火引过去的。 那红云妖魔怕不是喜火,所以在看到山中大火时喜不自禁,便跑了过去,至于为什么要跑到“虎魔太岁”下面去,李玄猜测是妖魔尸体耐烧,从而导致了高温。 红云妖魔喜欢高温,于是就想着在那里安家落户。 可没想到才住了没几天,火就灭了。 旋即,就是他上山。 红云妖魔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只是散发气息吓退了自己,连话都没说一句,可见那妖魔性子比较奇特,竟然可以用“生性温和,内向少言”四个字来形容。 但刘鹰义还有府兵则是直接去拆家了,红云妖魔本来见火没了就生气,又看有人来拆家,就更生气了,于是就咬了前面几人一下,然后就“嗖”一下跑了。 这是他反复复盘,从而编出的一个故事。 这故事是不是真相,李玄不知道,但至少能解释许多事,譬如为什么那红云妖魔不吃人,也不喝魔血;为什么那红云妖魔要跑,又为什么这瘟疫怕冻不怕火之类。 而既然瘟疫怕冻,那么如今已近深秋,待到冬日天寒地冻,瘟疫会不会消失? 瘟疫一旦消失,那会如何? 会乱。 乱世出什么? 当然是盗寇和贪官。 李家在瘟疫中保全了自己,又一家独大,这叫什么? 这叫树大招风。 但招来的不是风,而是盗寇和贪官。 李玄是个格外怕麻烦的人,所以他总喜欢多想,明明事情八字还没一撇,还远远没到发生的地步,可他就已经开始担心了。 ‘瘟疫后,会不会有贪官看上李家财产? 会不会有盗寇盯上李家财物?’ ‘想动我家人,真是该死啊。’ 只不过,在想完了这些之后,他蓦然回首,却发现“这该死的目标”还没出现。 所以,李玄打算自己打造一支盗寇。 这也是他编出这个故事的目的。 他要老爹和刘鹰义这群人熟,因为刘鹰义这群人之后就是盗寇,而他李家则是个养寇而重的世家。 哪个贪官敢盯李家? 就让这群由恶鬼组成的盗寇去办他! 盗寇杀了对方高手,他则会将那位高手转化为新的恶鬼,从而以战养战,越战越强。 这是他计划的一环。 此时,感受着发妻在枕边的担忧。 李玄侧首,在她眉心轻轻贴了一下,柔声道:“娘子且安心,那二尾妖狐是不会害我们的。” 田媛坚持道:“非我族类,其心必诛,相公没被迷了魂儿吧?” 李玄道:“要迷魂也是被你迷魂,哪轮得到什么二尾妖狐?” 这土味儿的甜言蜜语,让田小娘子伸出葱白的手指点了下他,忍不住道了声:“讨厌,说正经的呢。” 李玄正色道:“正经的就是,娘子相信我。” 夫妇俩四目相对,李玄神色清明。 田媛道:“好吧,夫唱妇随,郎君都说到这地步了,妾身便信。反正吧,若是没有这二尾妖狐,我们说不定也死了。这命是它救的,若真要杀我们,就当还回去好了。” 李玄看她说的悲观又无奈,忽地将她轻轻一拉,让她高高在上。 田媛又惊又羞,急忙伏下身子,连连打他,道了声:“听得见呢。” 李玄道:“我轻一点,而且隔着棉被呢。” 说着,他便抬手去扯了娘子那裤子。 这么一闹腾,事儿便算是过去了。 众人也接受了二尾妖狐的故事,并且将其奉为李家最大隐秘。 而忧心忡忡的田小娘子,则是在不知不觉中率先承受了二尾妖狐两条“尾巴”的镇压,在被褥里抿着唇,压着鼻音,连“哼哼”的靡醉声音也不敢发出半点。 一旁,蔷薇娇躯扭捏着,忍不住翻着白眼儿。 魏瑶则抓着长枪在地窖里的空地上cao练起来。 枪声霍霍,舞作一团银花。 明明算是泄愤的练枪,却又偏偏帮情郎压下了那引人浮想联翩的喘息。 今夜,悲伤是魏瑶一个人的。 慢慢的,田媛满足地软倒。 李玄的呼吸逐渐平和。 冰冷的地窖中,他一气吸入混杂着冻寒的yin靡之息,却在小周天里走了一圈儿,见纸上墨日,过上鹊桥,回落黄庭,一气悠长,续又一气,绵绵不断。 《长青不枯功》,终究也在这日常里,修得大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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