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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观潮起落,佛母孔雀(大章-求订阅) (第4/4页)
便他们进行某种秘密仪式。 拜神法联系的神灵也不知是什么妖魔,但位阶必然比他高,能识破魔仆也并不稀奇。 其次 梁师古则是在钓鱼。 他按兵不动,甚至连匪军攻陷了青木州北方城池,也不管不问。 为的正是逼迫大鱼主动现身。 而大鱼确实没忍住,用义军去勾他。 这一波,算是双向钓鱼了。 而梁师古见勾则知鱼,于是将计就计,兵分两路,展示了一代儒将的气魄。 北上的军队奇奇正正,兵无常形,明面上和匪贼拉锯,却暗遣主力抄了后路,将匪贼之前攻陷的城池一举夺了回来。 而他自己则是亲率一千精锐,配备特殊装备,以迅雷之势反掏那大鱼。 果然,大鱼被掏了。 是心慈寺! 但世事无常,将军算定一切,却唯独没有算到那魔佛的恐怖。 李玄心中感慨。 他设身处地地想了想。 若是他卷入这般事件,在那等情况下,他会不会中招? 香客已被驱逐,尼姑已经全灭,无头大佛也被轰碎。 这分明是一副大局已定,尘埃落定之相。 梁师古都已经准备带兵去扫荡心慈寺了。 他做错了吗? 他大意了吗? 没有都没有。 李玄几乎肯定,他若是卷入这事,去到了那最终战场,结局未必比梁师古好多少。 因为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是信息不对等的。 而这最后数十骑之所以能逃出,李玄敢肯定,这必然和香火熄灭了有关。 ‘所以,今后如果我的敌人中有带着香的,千万不能让他们把香点起来。’ 李玄总结着“血的教训”。 这是他在考试时,梁师古将军,还有他的一千精锐用生命换来的教训。 “云姨,那周叔打算怎么办?”李玄继续问。 淳阳郡主道:“相爷和兵部对妖魔都深恶痛疾,在这种情况下,双方自是目的一致。 你周叔正令人去将心慈寺周边的百姓往州城里撤,同时满城戒严。 盛传雄将军则会去仓库领火油,备火箭,准备火烧心慈寺。” 火烧? 心慈寺是在光业山里。 要烧寺,那万一引起深山大火,这 李玄愣了下。 经验教训告诉他,山绝对烧不得! 但红云妖魔的事,除了他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 李玄想了想,直接点破道,“云姨,我料想魔佛之所以有那般大的神通,定和祈拜的香火有关。若去交锋,切不可等对方升起香火。 另外,之前备考,我在山中寄居金家别院,曾遇白骨妖。料想那山中说不得还有别的妖魔。若是一把火捎下去,捅了篓子,引来更多妖魔,岂不麻烦? 妖魔固然该杀,但若是一下子对上许多,我担心盛将军全军覆没。” 他不吝分享经验,只是为了盛传雄这把刀能够更锋利一点,不要斩偏了,更不要斩出一堆难以收场的屁事来。 说完这些,他又简单地将自己的话剖析了一番,把内里细节和道理讲了个透彻。 淳阳郡主听了他说的话,越想越有道理,美目中泛显波光,道:“没想到小玄你不仅学问好,武功高,居然还有这般见识和决断,真是难能可贵。” 说罢,她又忙起身道:“那姨姨得赶紧去告诉周池鹤,让他早做准备!” 随后,淳阳郡主便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周济海用钦佩的目光看向李玄。 刚刚他听了母亲的话,整个脑子里就只有“妖魔好可怕,妖魔真该死”之类的想法。 可是,兄长居然已经在脑海中列了个“对付妖魔的条条框框”出来,这真的好厉害啊,就让他忍不住想到说书先生故事里那种“端坐钓鱼台,八风吹不动,运筹帷幄中,决胜千里外”的强大谋士。 但兄长,明明还是个厉害的武者啊 这边,李玄如往常般在州牧府“坐着钓鱼台”,看着暗潮起落。 而另一边,绿柳馆外 蔷薇正如往常一般,在河边浣洗着李玄的衣物。 她是李玄的小丫鬟嘛,洗衣服这种事她不做,难道还让公子做? 她轻哼着曲儿,撸着袖管,举着洗衣槌“嘭嘭”地捶打脏衣,以将内里污垢砸出。 砸了一会儿,她又一抖那外衫在河流的清水中飘了飘。 清澈的水流覆过衣裳,也覆过她的手。 忽地,她瞳孔一凝。 河面倒影多出两道身影。 那两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蔷薇急忙回头。 一看。 那两人,却是一男一女。 男子在前,是张陌生面孔,脸颊冰冷如死人,眼神漠然且空洞。 至于那女子 “紫尾”蔷薇脱口而出,说了一半,又及时打住,压低声音道,“姑姑,你来城里做什么?” 来者正是已经康复了的紫尾蛟王。 可此时这位羽教的四护法之一却不言语,而是面带谦卑地微微后立,站在那男子身后。 蔷薇愣了下,又看向那男子,呵呵笑了笑:“哈,新面孔啊,姑姑,这是?” 紫尾蛟王还是未言语。 反倒是那男子看定了蔷薇,然后用怪异的声音道了句:“母亲。” 蔷薇:??? 她下意识地扭头往后看了看,但她身后并没有其他人。 她再一回头,却见那可怕的男子正盯着她。 而蔷薇这才注意到那男子的头似乎有点不对劲,就很僵,而且好像在腐烂。 忽地,她悟了。 她举起洗衣槌,道:“别逼我,不要逼我!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紫尾蛟王看着她这样子,心底实在无语。 在这尊神灵面前,谁不是战战兢兢?哪个会如圣女这般? 而且吧这次来,也不是要害她。 羽教的羽衣容器极为特殊,那并不是夺舍,而是成为。 神灵前来,也只是想带着她一起成长而已。 于是,紫尾蛟王走上前,蹲在蔷薇身侧,轻声细语 良久,蔷薇的神色慢慢舒缓,其间露出思索和犹豫之色。 最后,她苦笑着抬头,道:“不是说羽衣喜欢纯净的容器嘛” 我都这么脏了,怎么还是逃不掉? 可怕男子未曾回答,只是淡淡道:“走吧,母亲。” 蔷薇重重叹了口气,道:“等我把公子的衣服先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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