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杂役,我装怂三百年_第六十章 决战前夕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六十章 决战前夕 (第1/2页)

    议事殿的青铜门被撞开时,叶知秋的鞋跟还沾着黑渊城的血泥。

    太虚子正端着茶盏,指节猛地捏碎了青瓷杯。

    茶渍顺着他雪白的道袍往下淌,在玄色云纹上洇出深褐痕迹。

    他盯着叶知秋怀里的绢帛名单,喉结动了动:“是暗影盟的?”

    “是。”叶知秋扯下染血的外袍,名单“啪”地拍在檀木案上。

    绢帛展开,墨迹未干的名字像淬了毒的针——首座大弟子、丹峰掌事、甚至三长老最器重的关门弟子,全在其中。

    殿内死寂。

    三长老的手指抠进椅把,指节发白:“不可能……青禾那孩子上月还跟着我炼筑基丹。”

    “可能。”叶知秋声音发哑,“我在黑渊城地道里,亲眼看着她把镇北军的粮草图塞给血冥子。”他扫过众人铁青的脸,“他们要的不是玄剑门的丹药,是要我们的命——等魔道大军压境那日,这些人会从内部撕开防线。”

    太虚子突然抬手。

    殿中烛火应声熄灭。

    月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照得名单上的名字泛着冷光。

    他弯腰拾起一片碎瓷,在名单最末划了道血痕:“你说,现在该如何?”

    “清内鬼,结外援。”叶知秋向前半步,“沈将军的镇北军已在山门外扎营;柳姑娘联络了三十七个觉醒灵种的散修,他们明晨到;玄冰前辈带了极北游修盟的人,此刻正在演武场等回话。”

    “胡闹!”二长老拍案而起,“镇北军是凡兵,散修各怀鬼胎,游修盟更连正经宗门都算不上——”

    “那您有更好的法子?”沈凝霜甩着披风走进来,长戟尖戳在青石板上,“我爹在北疆抗魔时,靠的就是凡兵和散修。您玄剑门的金丹真人倒是多,可上个月被暗影盟策反的,不正是您座下大弟子?”

    二长老脸色骤变。

    柳月婵扶着门框进来,素白衣角沾着星点药渍。

    她怀里抱着个青瓷瓶,倒出粒朱红药丸:“这是我用灵种修士的心头血炼的醒神丹,能破魔道摄魂术。”她抬眼看向太虚子,“名单上的人,有一半是被摄魂控制的。”

    “好。”太虚子突然笑了,笑得眼角细纹都堆起来,“三百年前玄剑门立派时,祖师爷说过‘门规是死的,人心是活的’。”他转身走向殿后,抬手按在那根刻满历代掌门手印的玉石柱上。

    “咔嚓——”

    玉石柱应声而断。

    碎玉飞溅,有块擦着叶知秋的耳尖砸在地上。

    太虚子摸着断柱上的裂痕,声音比碎玉还冷:“从今日起,玄剑门不立门规,只问生死。”

    殿外传来喧哗。

    玄冰老人裹着冰甲闯进来,身后跟着百来号扛刀背剑的修士。

    他把酒葫芦砸在案上:“老东西我在极北冻了三百年,就等今天痛痛快快杀魔修!”

    “好!”沈凝霜抽出长戟,“我这就去调镇北军,把玄剑山围个水泄不通。”

    “我去分醒神丹。”柳月婵抱起药瓶,“先给守山门的弟子喂下。”

    “我带游修盟守后峰。”玄冰老人踹开殿门,“魔修要是敢从密道摸上来,老子用冰锥子戳穿他们的肺!”

    众人鱼贯而出。

    叶知秋正要跟上去,太虚子突然扯住他的手腕。

    老人掌心烫得惊人,像是要把毕生功力都渡给他:“那混沌之力……”

    “能引。”叶知秋低头看自己手背——那里浮起团淡金雾气,“觉醒灵种的修士,他们的灵根能跟着这雾气共鸣。”

    太虚子松开手,目光扫过殿外渐起的灯火。

    山脚下,镇北军的火把连成火龙;演武场上,散修们在比试剑招;后峰冰窟前,玄冰老人的冰甲映着月光,像铺了层碎银。

    他突然想起三百年前自己还是外门弟子时,曾见过个扫落叶的杂役。

    那杂役总缩着脖子,扫完地就蹲在墙根啃冷馒头。

    “去布置吧。”太虚子拍了拍他肩膀,“记住,你不是杂役。”

    叶知秋攥紧袖口。

    月光下,他手背的金雾越来越亮,像团要烧穿夜幕的火。

    山风卷着雾气漫开,远处传来零星的惊呼——有散修的指尖,正冒出和他一模一样的淡金光芒。

    叶知秋扯下腰间破布,蘸着清水在演武场青石板上画出九道弧纹。

    “跟我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