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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西南第一名捕 (第4/4页)
出来的,人的眼睛看不见的真气漩涡,田路风的左掌便被荡起,往半空拍掌。这让观战的每一个人,都甚是疑惑不解:田捕头怎么啦?怎么刀刀留情,掌掌劈空呀?这就是江湖上传言的劈空掌吗? 田路风气的呱呱叫,犹如刚从爪哇国回来的一样,双目更是血红,握刀使出一招“苍松虬枝”,身随刀走,刀往左边一拐,又往右边一弯,刀刃割向石天雨,越转越急。 一连五刀,每刀割出,皆苍然有古意,犹如虬枝斜出,苍翠相掩,招数古朴,内藏奇变。 这五刀是一刀狠比一刀,连环相生,若是一般武林中人,实难抵挡。但是,田路风这凶悍的五刀,每一刀皆被石天雨双掌圈转的真气漩涡圈动,每一刀都割歪了。 石天雨根本也没有用什么招式,就是凭借内力之深厚,轻轻的双掌摆动,形成一股股真气漩涡,圈转田路风的刀,让田路风刀刀落空,如此戏弄田路风。 无论田路风如何着着进攻,石天雨只需要双掌一圈一带即可。 田路风劈来的刀,刺来的刀尖,抹来的刀锋,皆是从石天雨身前半寸划过。 田路风怒吼一声:“你使的是什么妖法?” 又要换招。 但是,石天雨见差不多了,不想再陪田路风玩了。 不待田路风刀光罩来,石天雨便双足一点,犹如苍鹰般的掠过田路风头部,信手拈来,已经把田路风的乌纱帽摘下,拿在手中。 又不待自己双足落地,已经使出降龙十八掌的一招“神龙摆尾”,反掌横劈,力道甚轻。 “啪!” 田路风挨了一记耳光,被打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右牙板“当”的一声,和血吐出落地,身子也跌跌撞撞的侧退数步,急握铉刀撑地,这才定住身形。 石天雨手指顶着乌纱帽,一手对帽沿弹了一下。 乌纱帽被弹得溜溜直转。 又调侃的说道:“田捕头,本官今晚才知道什么是打肿脸皮充胖子啊!” “哈哈!” “啪啪!” 顿时,满堂轰笑,掌声如雷,喝彩之声此起彼伏。 袁伟清傻眼了,心道:袁某的武功尚不如田路风,石天雨几招便摘下了田路风的乌纱帽,这还尚是手下留情,看来石天雨刚才是故意放袁某一马啊! 不由对石天雨留给自己情面,又是感激又是佩服。 马致富气的脸形都歪曲了。 高迎强心里连连叹气。 吕源见石天雨无事,又侧头眼望戴坤。 戴坤急急jianian笑道:“呵呵,下官正想为大人提议,让吕公子与石天雨义结金兰呀!石天雨文武双全,铁碗有名。吕公子多才多艺,身居锦衣卫要职,两人若是结义,既可以扩展关系,也可以壮大大人之实力啊!”见吕源眼光望来,此时也只好自打嘴巴,替石天雨说尽好话了。 也想因此堵死女儿的情路,好让戴如意顺利嫁与吕初生。 吕源闻言大喜,拱手道出了心中所愿,笑逐颜开的说道:“好啊,还请戴老弟缀合此事。” 心想石天雨年少名声响,又得魏忠贤重视,风闻也得张皇后器重,刚刚二十岁便官至从二品了,前途无量,而且,家财殷实,若能与爱子结义,将来也有利助于爱子高升啊! 再说,自己也不能落后于戴坤呀。 而且,自己也会告老还乡的。 以后,得在官场上为爱子留出一条后路来啊! 戴坤当下拍胸担保,说道:“好说,好说。大人,此事只管包在下官身上,明儿就给大人一个答复。哦,怎么不见嫂夫人呢?” 话是如此,心里却惊世骇俗,暗道:吕源不想为王才报仇了吗?吕源上次在石天雨的假户籍事件上不是加了批语,不是想要置石天雨于死地吗? 怎么没过多久,吕源的风向就转变了? 格老子的,什么世道呀?连吕源也变的这么快? 吕源还是一个布司大人呐! 布个鬼! 布道吧? 唉!这世道,老子不适应啊!在涪城待太久了。 诶,现在这官场,只有老子才是一根筋的。 诶,老子后悔死了,不该将意儿许醒给吕初生啊!就顺着意儿,许配给石天雨,不就好了吗? 诶!现在,吕源都巴结石天雨了。 老子却仍然与石天雨来斗气! 诶!老子真他姥姥的不是东西! 戴坤还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自己胡说八道,而导致吕源错误判断了石天雨的前景以及石天雨与魏忠贤的关系。 而吕源巴结石天雨的目的就在于巴结魏忠贤,以为石天雨也是魏忠贤的义子,也如魏广微、崔呈秀、周应秋等人一样。 之前,吕源在观望,没有立即投靠魏忠贤。 但是,现在魏忠贤已经不是什么人来投靠都接受的了。 现在,魏忠贤对于那些前来投靠自己的人,都设置了门槛,不是谁想来就想来的,得排队。 戴如意闻言,气得俏脸涨红,眼泪汪汪。 但是,“灵台xue”被点,导致戴如意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心头气苦。 吕源又要说话。 但是,此时,田路风却疯了。 田路风当众出丑,满脸羞怒,双目血红,连声怒吼:“本官与你拼了!” 咬牙切齿的右手挥刀一招“峻岭横空”使出,左手一招“游龙探爪”使出,用尽全身功力,扑向石天雨。其身子微矮,半载刀斜刺,离敌右肩尚有五尺,便已圈转。 确实是好刀法,其先祖设计这套刀法的时候,把诡计也揉进了刀法之中。 敌人岂会意料到田路风半截刀斜刺而来,但是,尚有几尺远又忽然圈转呢? 一般情况下,敌方都会猝不及防被田路风割了一刀,不死也得重伤,流血不止。 所以,田路风才会成为川中第一名捕,甚至是西南第一名捕,凭的就是武功和诡计。 但是,对于石天雨而言,无论敌方的刀法剑法再怎么奥妙,皆是无用。 除非敌方的内功深厚程度胜过石天雨。 石天雨双掌又一圈一转一带,凭借着真气漩涡弹圈田路风的刀,继而,左手一缩,旋身侧避,长袖一甩,已经卷住了田路风右手腕脉,右手掌上横,切向田路风的左手脉搏,右脚尖挑起,踢向田路风大腿的“伏兔xue”。 如此一招三式,劲似转轴,快捷迅猛,辛辣奇狠。 田路风腕脉被石天雨的长袖缠紧了,血气不畅,手臂无力,拿捏不住宝刀。 铉刀“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又见石天雨横掌上切,急忙变爪为掌直推而出。 不料左腿一麻,已经被石天雨脚尖踢中xue道。 田路风顿时左腿麻木无力。 “扑通!” 田路风单腿跪在地上,身子被石天雨衣袖一拽,身子前倾,收势不住,一掌竟然按在地上。 “啪!” 地上的方砖竟然被田路风一掌击破,碎裂散开。 石天雨随即调侃道:“田捕头,你行如此大礼,本官可受不起啊!快快起来吧。本官年纪尚小,不敢现在就收义子。免礼!免礼!” 不失时机地再度出言讥笑田路风,手袖又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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