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耀金之梦_如果在三十千年(3)Custodes:The Parenting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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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在三十千年(3)Custodes:The Parenting (第2/3页)

全不加以收敛。这么想来应该是我在与他们相处时会不由得回忆起灵能巴掌的滋味。

    我有点想把赫利俄斯叫来,问问如果是他会怎么处理主公的小孩,但那样绝对会违反我自己设下的保密原则。所以还是得我自己寻思了。

    “好的,孩子们,往我这看。”

    我从披风下面取出帝皇给我的金冠。桂冠散发出柔和的光辉,一下子就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我听见金属罐砰砰响着,好像有拳头在里面敲击。

    我没有戴上王冠,以免这些机灵的小东西认为我假冒他们的父亲。

    “这是你们父亲留下的凭证。他有些忙碌,托我照看你们。我发誓他会回来的。”

    我谨慎地编织语言。我知道他们能听见、能听懂。他们可是基因原体。

    “介绍一下,我是他的禁军,叫我阿泰尔就行……我是保护他安全的人,从现在开始我也会保护你们安全。我该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磕磕巴巴地说,感到禁军的颜面和我的语言一样破碎了。要是赫利俄斯或者瓦尔多在这里该多好,他们一定能说出一个更慷慨而且更妥当的开场白。但我必须琢磨这些小神的心思哪怕他们还没出生。伤脑筋。

    “我……”

    然后我卡住了。然后做什么?他们是原体,是神明的子嗣,但现在这些超人类只是胚胎,就算他们已经能听能动也离不开孕育他们的金属罐。我能做什么?我对育儿没有太多经验。至于胎教,那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你们想听故事吗?”我最后说。

    禁军与帝皇同血共命,却不能和帝皇一样与原体心意相通。我看着灵能光芒依然在培育仓舷窗里稳定地闪闪烁烁,只能猜测他们的回应是:没有异议。

    “好吧,那就……”

    我深吸一口气,从头脑中调出那些久远的、但从来没有忘记的篇章。童话对这些早熟的头脑而言是不适合的,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一定与他们的人生有更紧密的关联。

    在我看来,这很合适。

    “第一个故事名为《荷鲁斯崛起》。这是一段传奇岁月……”

    我又一次听见了亚空间的嗡鸣声。我知道那是假的,基因密室的安保屏障足以隔绝一切外界的窥探,也没有声音能从里面向泄露。从这方面看,它也是一个完美的告解室,能装载全部我不能在天空下说出的秘密。

    于是我不予理会。婴孩哭泣一般的噪声也很快消失了。

    “荷鲁斯杀死帝皇的时候,我在场……”

    ……

    此后我经常到实验室,布置机关之余给原体念上一两个故事。

    这些敏感的小家伙逐渐习惯了一个金色的禁军在他们的培育仓间游荡。他们很少给我反应,只是每当我开始讲述的时候,舷窗里射出的光芒尤其明亮——虽然我猜测他们没有在听,当我靠近某一个培育仓,迎着强光往里看的时候,那渐渐成熟的人影总是背对我,蜷缩成小小一团。

    很好睡前故事,使原体安眠。

    于是阅读黑图书馆的项目一直持续到他们离开密室的那天。我讲完了《终结与死亡》的最后一个章节,在寂静修女们的掩护下转移了他们。

    再见到的时候已经是近两周后了。那时候他们已经脱离了羊膜仓,终于可以被称作真正的婴儿了。我为没能亲眼见证他们的降世而遗憾。

    等我兴冲冲地跑去新的育儿室,第一眼就被惊呆了。

    不,这不应该!

    圣吉列斯,你为什么会有翅膀?费鲁斯,你的手为什么包着铁?

    我接着看见了红色的马格努斯、黑的伏尔甘、惨白的科拉克斯和同样惨白的康拉德。我感到一阵眩晕袭击了我,像是有一个雷霆战士用足够打碎主战坦克的一拳砸在了我的胃上。不安与罪恶感翻江倒海。这是我经历的最接近恐惧的时刻,即使在实验室中面对着四神加持的荷鲁斯时我也没有感到这样惶惑。

    “这不应该。”这一次我说出了声。

    在移走他们的时候我确信这些变化都还没发生。实验室遇袭之后又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些散落到银河各处星球上后才会有的异变还是出现在了他们身上?

    我失败了吗?

    【你给他们讲了太多未有发生的事情。即使赋予概念之神明已经破碎,祂依然在轮回中烙下印记。祂留下了遗产,阿泰尔·金——正是你让它们从坟墓中复生。我警告过你命运有多么执着于找回它原本的轨迹。】

    “所以还是我的错。”我沮丧地说。

    【也不完全。你只是不能想象他们的另一种形象。想象力是你被束缚进这个身体里后必然受限的——更专注于实际,而非虚无缥缈之物。只要能达成这一点,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雷霆战士的鬼影反射在帝皇和禁军的金甲上,就像他站在我们中间。我不知道他想要打击我还是安慰我。自从我被混沌战帅荷鲁斯的攻击打到后他就开始纠缠我,从起初只有模糊的声音,到现在每一个反光的地方都能看见他的身影。

    简直阴魂不散。

    【应当如此,本该如此……】

    “你可少说两句吧……”我在他开始谜语前打断他,因为声音稍大而被瓦尔多大统领发现。

    “阿泰尔,你在和谁说话?”

    我从康斯坦丁的金甲上移开视线,与他严厉的视线对视片刻,然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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