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耀金之梦_如果在三十千年(4)从实验室开始的悠悠假日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如果在三十千年(4)从实验室开始的悠悠假日 (第1/3页)

     去往火星的行程已经定下,在那之前,我会将所有时间用于陪伴我的孩子。 

    “啊,好得很呐。”阿泰尔即答,“这意味着我得多为一个人备饭了?”

     这意味着你放假了,阿泰尔。 

    帝皇笑了起来。

     在这期间我不会给你下达任何命令。想做什么,便去做吧。在我呼唤你之前你是全然自由的。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阿泰尔露出茫然的神色。他看了一眼赫利俄斯,没有得到提示。假期对禁军而言理应是一个陌生的概念。如果是赫利俄斯或是其他禁军,他们绝不会允许自己拥有闲暇,禁军能拥有的最接近休闲的日常便是巡视宫殿,在无尽的查漏补缺过程中绞尽脑汁。

    他听原体们对着他们的父亲叽叽喳喳:

    “父亲快看,弟弟身上的衣服是我设计的!”

    ——是的,福根,你看不上全泰拉最好的丝绸,硬是要剪我的披风给费鲁斯做小裙子,标识宝石被你扣走了三颗,兜裆革条都叫你薅下来半截。

    “父亲,这是我的凯旋之绳!”

    ——还有你,安格隆,成天扯我头盔毛编辫子,不对,是编那啥的凯旋之绳。但你总算没殴打你的兄弟,也没有割伤自己。每一个红结都象征着你在安抚兄弟纷争时获得的一次胜利。好吧,安格隆,我单方面宣布你是最不坏的宝宝!

    “父亲,我赢了比赛!”

    “可你犯规了!”

    ——你们这群臭小子拿我头盔当球踢,居然还有脸邀功?察合台一脚射门正中我老腰,耀金都裂开了,人差点吐血。踢也罢了还上嘴,盔饰鹰翼上一左一右两个牙印,一个莱昂的一个鲁斯的。

    “父亲,父亲,你看我画的……”

    阿泰尔感到浑身的骨头开始疼了。他瞥了眼用作临时厨房的侧厅。佩图拉博和多恩起初只是为了给比球的兄弟们搭一个可以承受住幼年原体力量的球门,但当同类型的天才聚在一起,胜负欲便占据了上风。

    球赛继续,球门却膨胀变成了要塞工事,接着是堡垒,在建筑者弃之而去后塌了一地。残骸里混合着原本属于这间育儿室的木头、砖块、钢铁、食物残渣,还有明显来自禁军铠甲的耀金碎片。

    谁来收拾?还能由谁来收拾?

    疲惫感涌上心头,咬噬他的骨髓。数日来支持他没有在原体级别的猛烈冲击中倒下的力量突然被抽走了,即使有动力甲支撑,他也摇摇欲坠。

    “好的,陛下。”阿泰尔说,“我要回到我的房间大睡不起,在您呼唤我之前绝不醒来。”

    帝皇颔首。赫利俄斯上前准备搀扶着他的室友离开。

     等一下,阿泰尔。在入睡以前你得把我儿子的大作(GreatWork)留下。 

    “嗯……啊?”

    阿泰尔在反应过来以前就被帝皇的灵能大手捉住了。他飘浮起来,浑身沐浴在纯洁的金色灵能中。这股力量洗涤他的疲劳,治愈他身上的扭伤和淤青,修复饱受摧残的动力甲,也将他脸上的、盔甲浮雕间的油彩小心翼翼地揭下。

    一团杂糅的色彩在灵能光辉中悬浮,然后如烟花一般倏的散开,在空中铺展出一副长卷。

    那是原体们在他身上涂抹的绘画,在帝皇灵能的精细cao控下一笔一划都被完完整整地平移了下来,没有丝毫失真。

    目睹父亲施展如此伟力,孩子们都兴奋地尖叫起来。荷鲁斯捷足先登,用力拉扯父亲的衣角,把他画的高塔指给他看,其他人闹哄哄地推搡他。这时候即使疲惫如阿泰尔也不由得伸长脖子,去看小原体在他背后画的东西。

    一些很好辨认,比如荷鲁斯的高塔和康拉德的石像鬼。另一些需要一些想象力,小天使画的仿佛是从空中俯瞰一片沙漠,还有云层上明亮的星辰。他画了三个月亮,这很稀奇。令人惊讶的是,素来高傲的小狮子居然也参与了这项活动,在他后腰抹上了一片模糊的绿色和黑色,好像幽邃的丛林。

    基里曼小朋友没有参与绘画,也试图劝说其他人不要这么做,因为“在父亲的侍卫身上涂涂画画是很无礼的”。他没有成功。事后他想帮阿泰尔把他兄弟们的涂鸦去除掉,却唯独在这件事情上帮了倒忙。

    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安格隆的绘画是一团难以辨人的红色,而珞珈的人像没有了五官,只能看出一个黑发金甲的形象,王冠和光环依稀可辨。

     珞珈·奥瑞利安……他画了你? 

    “我猜那是你,陛下。虽然我和他们处得久,但我不认为你的儿子已经喜欢我到随时随地描摹我的容颜。”

     那么,我希望他没有对着它顶礼膜拜。 

    “像他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总是会崇拜父亲的,至少是期待他多向他看一眼。退一万步讲,他至少没画八芒星不是?”

     ……别逼我在孩子面前抽你。 

    “抱歉吾主。但——”

    阿泰尔被丢出了房间。

    .

    “我们回去吧,阿泰尔。”

    赫利俄斯伸手将坐在地上念叨着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子”的阿泰尔拉起来。

    “还能自己走吗?”

    看来不行。于是他很熟练地把阿泰尔的一条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架。以往阿泰尔失去自主行动能力或者陷入宕机状态时,他就这样帮助他从真正危险或者仅仅可能丢掉整个禁军军团脸面的尴尬处境中逃离,紧急情况下也会直接把他拖走。

    “他为什么让我看那些?”阿泰尔被搀扶着走了两步,突然问道。

    “圣意玄妙,自有深意。”赫利俄斯柔和地回答,“我听说在古代泰拉尚还和平的时代,父母会将子女年幼之时的绘画保存留念。也许陛下在追念过去。也许他在尽力地扮演好另一个角色,不是帝国的皇帝而是一位父亲。也许他在向你询问他是否表现得体。”

    “且不说他是他们的爹。他是帝皇,他做什么都是对的。”阿泰尔疲惫地靠在赫利俄斯身上,“但他们为什么画那些?”

    “我读过一些分析儿童心理的书籍,但我始终不能理解原体。”赫利俄斯摇摇头,“你看见了什么,阿泰尔?你有什么发现?”

    “是那个鬼魂。赫利俄斯,他又向我说话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