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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入魔 (第3/3页)
但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做那些事,只是因为想做罢了。 时至今日,老道还不知该如何称呼陈留白,好像所有的称呼都不合适,干脆就算了。 叶火生又道:“且不说他,老观主,我觉得咱们倒是挺投缘的,都爱吃rou,爱喝酒。要不,现在就喝一杯?” 老道朗声道:“我要入定做功课。” “现在大白天,入什么定?到了晚上,等夜深人静时,再做不迟。我跟你说,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女遇情郎百战酣,可不是随便能碰到的,要讲缘分。” 老道:“……” 两刻钟后,由婢女张罗,在房中摆好一席酒菜,两人推杯换盏,幺五幺六地喝了起来。 …… “啊!” 赵格儿的身子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忍不住张口叫了起来,一脸的痛苦之色。 她感觉到有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地大力揉搓,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恨不得要把皮都给扒了下来。 那种扒皮剥骨的痛苦,实在难以忍受。 更难受的是,被陈留白一手按在头顶上,她的神魄仿佛被定住了,整个身子失去了控制,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破!” 陈留白轻吐一声,所有的法念成形,全部为剑。 剑光激发,将成团的黑气破掉,一下子从赵格儿的身子骨上剥离开来。 嗡! 此团魔念并未就此破灭,而是飘荡在半空中,化作一副狰狞的鬼相,死死地盯着陈留白:“我找到你了……” 这不是真得在说话,而是意念传讯。 随即化为黑气,消弭于无形。 陈留白脸色平静,松开了手,赵格儿立刻瘫倒在地,像一团软泥。 陈留白并不管她,开始闭目养神。 在刚才的博弈中,法念与对方厮杀,这本身就是一场消耗。 消耗之大,要远超正常的对敌。 不过在拼杀过程中,对于法念的磨砺颇有帮助,能获得不小的成长。 而这种磨砺的机会,平常时候难以遇到。 不管切磋,还是实战,总得有对手才行。 所以碰上了强劲的对手,未必是坏事。 好一阵子后,赵格儿终于幽幽醒转,当睁开双眼,有一种获得新生的欣悦。 虽然浑身酸痛,十分的疲倦,但再没有那种被巨石压在身上的沉重感,而感到了轻松。 她奋力爬起,发现自己的衣裳全部被冷汗给濡湿了,好在穿得厚实了些,否则的话,定然线条毕露。 这个时候,她很想跑出去,找一面铜镜照照,看自己的脸容是否恢复如初了。 可没有得到陈留白的允许,她不应该离开。 陈留白睁开眼睛,问道:“你见过国师,可看出破绽来?” 赵格儿摇头:“看不出来,他整一个得道高僧的模样,说话和气,如沐春风。” “那你父王呢?” “我已经两三个月没见过他了……公子,你说是不是愿空施展魔功,从而控制了我父王,将他视作傀儡,然后为所欲为?” 陈留白反问:“你的认为呢?” 赵格儿激动地道:“一定是这样,我父王以前勤政爱民,乃是仁君。只是后来信奉了释家,才变成如此。” 陈留白不置可否,转口问道:“听说你的四哥准备起事,已经万事俱备,只等一声令下。” 赵格儿点头道:“是的,我之前也曾说过,在那么多位哥哥中,以四哥实力最为雄厚,并且脾性宽厚,深孚众望。” “你们搞这么大的动作,愿空和天龙寺那边就毫无察觉,没有进行阻止?” “这么多年来,愿空和我父王做法念经,其实很少插手和干涉朝政国事。当然,有传言说,愿空时常在我父王耳边进言……不过在最近这段时日里,他们都躲在深宫内不知捣腾着什么。我很怀疑,我父王已经驾崩了,只是消息被封锁住,并没有传出来。所以,四哥已经制定好了计划,准备强行入宫去觐见父王。” 所谓“强行”,说白了,就是谋逆,一旦闯进去,不管延康帝是死是活,都已成定局。 不过在此之前,依然存在一定的阻力。 并非说是国师和天龙寺,而是禁军和大内。 这两方面都是忠于延康帝的精锐力量,尤其是大内,高手如云,不容小视。 双方一旦开战,即使能攻而克之,也会有不小的伤亡。 更重要的还是名分上的问题。 谋朝篡位,甚至弑父…… 这等罪名,无论如何,赵斌都不愿意沾染上,他所能打出去的旗号,也就是“清君侧,诛jianian邪”了。 至于实际上该如何cao作,如何进行,至今仍悬而未决。 赵格儿并未参与到核心的决议当中,她身中魔气,自身难保,实在撑不住了,于是出来,在叶火生口中,得知陈留白去了西山筑仙观,好一阵子没回来过了。 没办法,她只得叫上叶火生,两人一起出来找人。 好在眼线消息灵通,得知乾阳老道和陈留白受邀来到了文武轩,就赶紧过来了。 陈留白忽问:“如果说,让你四哥不要起事,能否做得到?” 赵格儿一怔:“恐怕很难,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 忍不住问:“公子,你的意思,是不看好能成事吗?” “恐有变数。” 陈留白沉吟道,不过一些事情,他仍无法看透。好像那里笼罩着一层迷雾,虚虚实实,感受到了未知的危险。 赵格儿想了想:“公子,我可以充当引荐人,带你去与四哥会见。也许,当面的话,他会听你的劝。” 言下之意,是让陈留白在赵斌面前展现出鬼神莫测的实力手段,赵斌就算不听,也得听了。 这倒是个最直接的好办法。 感谢“只求桃花源”的慷慨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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