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水浒捡尸成圣_第139章 握住把柄,由我做主(6k)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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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握住把柄,由我做主(6k) (第2/3页)

先不联系了,兄长也去忙自己事,总之我会善待娘子。”

    杨长随时可能会走,所以没有答应扈成再约,但走前却不忘追问:“对了,下午球场那少年公子,只怕他的身份不简单,我没有给你们惹麻烦吧?”

    “应该没事,不过我们队头很欣赏你,蹴鞠结束后多次询问你情况,我只推说以前有一面之缘,现在不知你在何处高就。”

    “兄长搪塞得很对,免得引来不必要麻烦,既然你现在要回去点卯,小弟也要回住处去,那咱们就此告别,各自珍重。”

    “珍重!”

    扈成望着杨长背影看了一眼,心说三娘自幼就不服管的烈马,她连那祝彪都看不上眼,但现在遇到了杨三郎,只怕能把她吃得死死的?

    有你当我妹夫,我也放心不少。

    两人各自归家之时,他们刚才口中讨论的少年公子,此时正在大内母亲韦氏住处。

    韦氏并不受宠,前后只生下赵构一人,却也母凭子贵获得升迁,可想她对这独子的重视。

    听说赵构在宫外起了冲突,韦氏连夜将其唤到寝宫训斥,同时又叫来御医详细检查,生怕他被撞出个好歹。

    御医前脚刚离开,赵构就乐呵呵安慰道:“孩儿就说没事,娘不用这般小心。”

    “为娘能不担心?你马上就要出宫居住,以后不准和外人玩蹴鞠,与那些市井之徒争强好胜,成何体统?要是遇上歹人行刺,后果将不堪设想。”

    “孩儿知道了”赵构颔首补充曰:“不过今日那人真厉害,蹴鞠、武艺都是一等一的厉害,可惜最后却没能找到,孩儿原想召到身边做个随从,将来好为父皇蹴鞠取乐”

    “没找到也好,此人来历不明,武艺又如此厉害,留在身边很危险。”韦氏听得直摇头。

    赵构眨了眨眼睛,喃喃说道:“也不能说来历不明,他与种师道的兵是一起的,顺藤摸瓜肯定能找到,只不过伸手向种师道要人,似乎不太妥当.”

    韦氏颔首提醒:“你也知道不妥当?好好做你的太平王爷,咱们不要插手军政,否则容易触怒陛下。”

    “高太尉不是殉国了么?孩儿是怕没人陪父皇蹴鞠,也只想尽孝而已”

    赵构瘪了瘪嘴,突然看见韦氏一脸忧愁,于是又追问:“娘,前些日子孩儿封王,父皇答应会常来您寝宫,还要商量为孩儿纳妃之事,可为何好几天都没见到?他最近都宿在哪个寝殿?”

    “为娘哪里能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也许去了宫外.”

    看到韦氏直摇头,赵构蹙眉轻喝:“李师师究竟有何本领?把父皇迷得神魂颠倒,母亲如此美貌端庄,父皇竟舍宝玉而求顽石?”

    “呵”

    韦氏听后一声苦笑,她曾借宫内举办中秋筵、嫔妃云集契机,问过赵佶同样的问题。

    赵佶原话让她至今难忘,言曰:无他。但令尔等百人改艳妆,服玄素,令此娃杂处其中,迥然自别,其一种幽姿逸韵,要在色容之外耳。

    争不过,就不争,是韦氏的处事之道。

    而她猜得也没错,赵佶今夜就宿在李师师家中,宫中嫔妃只服侍过皇帝一人,她们哪有娼妓会取悦男人?

    当然,李师师比普通娼妓更厉害,她今夜协助燕青面君奏事,让燕青得了一份单独的赦书。

    赵佶每次夜宿宫外,并不会睡到大天亮才走,寅末卯初就得回宫。

    皇帝眠宿娼馆,民间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皇帝却还这般掩耳盗铃。

    毕竟三年前有个小官曹辅,曾以奏疏挖苦,言‘易服微行,宿于某娼之家,自陛下始,贻笑万代’

    以往赵佶回宫都要补觉,但今日他想要了却一桩大事,便早早驾临垂拱殿准备,又遣人召蔡京、王黼、童贯、梁师成、宿元景、陈宗善等官员到场。

    卯时三刻,垂拱殿内。

    当天正月初八,正值过年放假,大小朝会要元夕之后。

    皇帝的突然召见,让十几名高官面面相觑,不知赵佶今日抽什么风,唯独宿元景心里猜到一二。

    莫非真如戴宗、乐和所言?

    果不其然,赵佶先唤童贯旧事重提,当着群臣责他屈辱兵败,一旁蔡京等皆低头不语,殿内气氛遂被压抑笼罩。

    童贯被斥得面红耳赤,挨骂后刚刚退回原位,赵佶又道:“寡人今日早起,特地御笔修下丹诏,现需差一员大臣再往梁山,招抚宋江等义士归还”

    “臣不才,愿往一遭。”

    宿元景未等天子言毕,抢先出班请缨出使招安,提前知道剧本还不主动,对不起这太尉身份。

    赵佶见状大喜,遂留他一人嘱咐招安之事,令余者则各自归家。

    众人迤逦退出垂拱殿,被骂了的童贯羞颜走在最后,他回到家即称病不愿见客,同时也向枢密院告了假。

    当天晚上,童贯躺在榻上独喝闷酒,下人突然报告蔡京来访。

    童贯听后掀被赤脚出迎,蔡京看他只穿了一身内衫,脚下也没着鞋履,便笑呵呵打起趣来。

    “童枢密到底是年轻,大冬天都能穿成这样,看来你火起很大啊,真病可就不美了”

    “太师休要说笑,下官虽比您年少,但也年近七旬之数,我哪儿有什么火气?刚才只是太着急.”

    童贯回应的同时,下人已送来外衣与鞋履,又在厅堂内增添了炭盆,不会让主子着凉受冻。

    蔡京扶椅落座,端起茶汤浅浅啜饮。

    等堂内侍者识趣离开,老狐狸才缓缓开口,说道:“官家今日准备充分,宿元景迫不及待,应该是提前说好的,看来招安成了定局。”

    “宿元景急不可耐,他就不怕步高太尉后尘?不如效仿前两次招安,我们只要暗中进行破坏,这事就成不了.”

    “算了。”

    “嗯?”

    童贯一脸诧异地看着蔡京,虚着眼不解追问:“太师何出此言?你不是与梁山有仇么?从生辰纲到五郎”

    “天子今日雷霆震怒,显然有人把梁山之事已详细奏告,逆天而行,岂不自讨苦吃?”

    蔡京摇头苦笑的时候,看到旁边桌上横着一柄宝剑,于是在没征求童贯同意的同时,起身过去抓在手中。

    锵的一声,寒锋出鞘。

    “好剑!”

    童贯看得一脸纳闷,指着蔡京手中长剑,解释道:“种师道刚送的,太师若是喜欢,等会带走便是。”

    “老夫要它作甚?”

    蔡京握住剑把横在眼前,剑锋里闪着两点寒芒,随后就听他意味深长说道:“剑是把好剑,开刃也比较锋利,但是只要握住它的把柄,或砍或劈或刺或入鞘,就能由我们来做主,还不会伤到自己。”

    “太师的意思.”

    “官家招安便招安,今日当着众人斥责你,就是做给其余人看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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