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狂潮:从文人不得做官开始_第二百二十四章 当年旧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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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四章 当年旧事 (第1/1页)

    第224章当年旧事

    已经料到这个局面了,朱由检有些无奈的看向徐光启,叹道:“徐爱卿,你怎么看?”

    徐光启听到皇帝的问话,镇定自若,因为当他决定交上去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准备。

    所以上前一步,直接躬身答道:“臣无话可说!”

    听到老头子这样自暴自弃的话,周延儒赶紧挣扎着从吴宗达的搀扶中摆脱出来。

    有些踉跄的朝着皇帝行礼道:“陛下!这只是朱万年的一面之词,不可全信啊!”

    然而不等皇帝回答,温体仁立即反驳道:

    “首辅大人,这信中写的句句在理,怎么会是片面之词?”

    然后朝着皇帝行礼道:“陛下,如今登州之乱必须要查清楚,臣认为,这其中必然还有隐秘。别的不提,就说这登州之地,物产匮乏,若没有人暗中帮忙,他们怎么可能隐藏那么久!特别是孙元化一到登莱,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绝不可能是巧合,再加上这封信,如今已经算是铁证如山了。”

    其实也根本不用什么铁证。

    只要周延儒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那徐光启就注定会被关起来审讯。

    七十多岁的人,能扛得住么?

    周延儒可不敢赌,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然而正踌躇间,周延儒就发现刚才搀扶自己的吴宗达,站了出来!

    然后主动走到了前面,朝着温体仁拱手问道:“温大人,你又是何以断定,这登州之乱是孙元化到登莱之后才开始?”

    见有人出来替周延儒说话,温体仁有些不屑:正主都没办法了,你能有什么用?

    于是,他随手将手中的信件递给对方,皮笑rou不笑的说道:“吴大人,还是先看看这里写的什么,再说吧!”

    “不需要那么麻烦!”此时吴宗达却完全无视对方递过来的密信,神情有一丝不屑,“就凭你刚才说的话,老夫不看,也知道温大人的谬误所在!”

    “哦?那就请吴阁老赐教!”温体仁倒要看看,对于这件事,他们是准备如何把自己给摘出去!

    吴宗达的眼中闪过狡黠之色,然后不慌不忙的说道:“温大人如何能证明登州之乱是孙元化到了登州之后才有,而不是在孙元化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说着他朝着上位的皇帝,恭敬道:“陛下,之前王公公明明说的是墨家!而不是什么泰州学派,所谓的泰州学派也只是温大人一厢情愿的猜测,所以并不能以此为证。”

    听到对方如此无赖,温体仁也上火了。

    不过他也知道此时若是和对方在这个问题上争论起来,就进入对方的圈套了。

    到时候想要治对方的罪,没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做到的。

    与其这样拖下去,那还不如以退为进。

    思及此处,温体仁便直接说道:“那好,吴大人,老夫也不与你多费口舌,若你能证明,登州的问题是从孙元化之前就有,那此事就此作罢!可否?”

    然而吴宗达却冷笑道:“温大人失言了,朝廷大事岂能儿戏?无论有没有证据,都有陛下决断,何须你多言!”

    欸!周延儒急了,怎么这么草率,好歹也得商量商量啊!

    而温体仁被噎了一下,自然是很不爽。

    但对方说的也没错,在陛下面前,可不能放肆。

    于是他只能冷着脸来表达不满,心道: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能说出个什么来?

    在这样的场合里,话只要说出口了,就别想着往回收。

    吴宗达既然敢站出来,自然是心里有底。

    否则即便是亲家,他也不愿意冒险。

    他这个人没有什么别的优点,就是博闻强记,多年前的事情也能记得清清楚楚。

    于是,他朝着皇帝行礼道:“敢问陛下,是否记得王从义此人?”

    “你说的是户部右侍郎王从义?”朱由检思索了一会,才记起来这个人是谁。

    周延儒和温体仁都是莫名其妙,这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系吗?

    而吴宗达的脸上却露出笑容,点头道:“此人曾经还做过山东的巡抚!”

    山东巡抚?朱由检已经记不清了,他也是近些年才对朝中的事务逐渐熟悉。

    不仅是崇祯皇帝,其他人也是一样,在这些人中也只有吴宗达对王从义的过去有记忆。

    见众人脸上的迷茫之色,他继续解释道:“陛下,这王从义曾在二年末到三年初的时候,从济南府带兵北上勤王。在这期间他曾经借故拖延北上的时间,而他拖延的理由就是剿匪!”

    “剿匪?”温体仁笑了,揶揄道:“你该不会说,那所谓的剿匪剿的就是现在的登州叛军?济南府离登州多远,难道吴大人不清楚?这是想要无中生有吗?”

    此时的吴宗达不再搭理温体仁,躬身朝皇帝行礼道:

    “陛下,臣若没有记错的话,当年王从义上报的内容应该是,他收到登州副将张可大的急报,说是闻香教造反,藏兵两千余骑兵,被张可大斩杀近千之后,其余残部逃入青州境内,他才不得已回师清剿。”

    朱由检听后,看向王承恩。

    王承恩顿时心领神会,然后悄悄的退了出来。

    这是去找当年的相关记录。

    时至今日,朱由检早已经忘记了当时的事情,其他阁老也是如此。

    不过他们也都清楚,这件事不可能是吴宗达信口雌黄,因为这样的话无疑是自取其辱。

    所以不管是周延儒等人,还是温体仁都没有着急否认吴宗达的话。

    然而,即便如此,温体仁照样有话说:

    “吴大人,就算王从义确有奏报,但这奏报里所说的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你该不会觉得真有什么骑兵吧?这一切不过都是王从义畏敌怯战的托词罢了。”

    “托词?”吴宗达不以为然的说道:“就算是托词,你觉得会有人拿骑兵当借口的吗?况且还是两千骑兵,就算是一个州府也不一定能养得起,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莱阳县。如果说王从义不通晓军事,但张可大可是我大明的猛将,岂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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