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狂潮:从文人不得做官开始_第三百六十九章 这或许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吧!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三百六十九章 这或许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吧! (第1/1页)

    第369章这或许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吧!

    福寿膏这东西在大明的士大夫眼里不算是稀罕物。

    只不过一向安分守己的西夷人,拿出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不装了吗?

    不过想想也是,被墨家这一搅合,也装不下去了。

    当一个地方有了绝对强大的武力和绝对干净的背景,再加上一个正当的名义,任何教派都难以生存。

    钱士升也没有资格嘲笑别人,自己的处境也不太好。

    思及此处,他默默的将东西收了起来,或许真的能派上用场吧!

    …………

    十一月二十八日,

    邹城境内,来了一大群骑兵。

    正是从湖北赶往曲阜救人的张献忠。

    这些人依仗着骑兵的机动性成为了诸多流寇中战力最强的一支。

    和其他流寇动辄几万、十几万人马不一样,他的队伍目前也就不到两万人。

    极为擅长长距离奔袭,这样的速度让官军只能在其后面吃土。

    但进入山东之后,天气越来越冷,三天两头的下雪,把整支队伍的行军优势抹平了。

    这样一来,使得沿路的城池有了防备,让他们获取物资的难度增大了。

    尽管队伍里有足够的骡马拖着不少补给,但想要熬过整个冬天,却也不太容易。

    此时张献忠带着人来到了邹城城门前。

    看着眼前的城池,他有些疑惑,往日里遇到的城池,不是毫无防备的可以直接闯入,就是严阵以待的难以撼动。

    而现在城门已关,但城墙上并没有多少人守卫。

    没有人上城墙守城的城池,和城门大开的区别不太大。

    其实这种情况挺少见的,基本上都会有人守城。

    张献忠一般会根据对方守城的人数来判断是否攻城。

    现在就有点拿不定主意了,这算是空城计么?

    好不容易有惊无险的到了这里,马上就要进曲阜了,他可不想在遇上墨家之前有什么损失。

    可若不试上一试,也有些不甘心。

    这时,远处有几匹马奔驰而来。

    与此同时,城墙上也多了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县令打扮的人,来到了城墙上。

    于是张献忠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城墙之上。

    只见那个县令打扮的人,朝着自己拱手道:“敢问城下,可是墨家兵马?”

    张献忠听后,就明白自己这些人被对方误会了。

    不过,他也不解释,就这么看着城墙上的人。

    然后就听到对方继续说道:“在下邹城县令黄应祥,听闻贵军善待百姓,黄某这就命人开城请降,还望墨家切莫食言!”

    听到开城,张献忠也顾不得嘲笑知县的迂腐,赶紧开口道:“县令请放心,我大军必然对百姓秋毫无犯!”

    张献忠自认为不是jianian诈小人,所以他说不伤害百姓就不会动百姓,不过那些富户们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就这样,城门开了,张献忠带着千余人先进了城。

    这也是防止城内有诈,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邹城规模不大,不像是有瓮城的样子。

    张献忠进城之后,手下迅速接手了城防。

    然后他朝着剩下的一部分人说道:“该办正事了,记住不能动百姓东西!”

    “义父放心,俺晓得了!”

    说话的是张献忠的第四个义子艾能奇。

    刚刚十三岁的他,武艺出众,已经有了猛将的气场。

    话说完,他就朝着城内而去。

    这一幕正好被走下城墙的县令看见了,顿时大惊:“将军,使不得啊!”

    张献忠寻声回头望去,见是之前城上的那个县令。

    按照惯例,他的队伍每次破城之后,县令这种狗官是活不了的。

    不过,这次他并不打算这么做,毕竟是人家亲自开的城门,做人做事还是要讲道义的。

    于是他嘿嘿笑道:“放心,俺老张说不扰民,就不扰民!”

    “可……将军,您的兵……”说着,黄应祥就指着远去的艾能奇。

    这时,张献忠眼珠一瞪,道:“俺只说不祸害百姓,可城里的富户不算!”

    说完便不再搭理,准备跟着去看看有什么收获。

    然而这时,又听见黄应祥在身后喊道:“将军且慢!”

    这下把张献忠给惹恼了,不耐烦的说道:“你这狗官,好不识趣,有屁快放!”

    黄应祥见对方这个模样,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儿了,这些人不像是传言中的墨家军。

    不过事已至此,也无能为力了,于是他只能继续说道:“将军,如今这城里连守城的兵士都没有,哪里还会有什么富户。”

    原本张献忠还想着,眼前这鸟知县若是再继续聒噪,就把他扔出城去。

    可现在听到对方的话,不由得一愣,对方的模样不像是胡乱说的,而且事已至此也没必要拿这个当借口。

    于是皱眉道:“你这是何意?”

    说起这件事,黄应祥内心也是苦闷,叹气道:“将军有所不知,这邹城啊,所有的富户乡绅都在半个月前走光了!如今这城里啊,就剩普通百姓了,还有一些城外的人家进来猫冬的。由于城里空出了不少地方,在下也没拦着。”

    跑光了?张献忠先是一愣,随即也明白了过来。

    他本就不是愚笨之人,做事极为果断。

    当初造反之时,他知道自己往后的日子颠沛流离,生死难料,必定难有子嗣,即便有,也难以顾得周全。

    所以一开始就收了四个年纪不大的孩子为义子,这样既保证了内部的稳定性,也能有个传承。

    在原本的历史中,在大西王朝最后的时刻,他亲自了断了自己的幼子和妻妾,固然残暴无情,但也很难否认,这是一种冷漠到极致的理性。

    幼子掌权,注定难逃劫难,而且大西军也会分崩离析,甚至可能到最后他自己也没打算活。

    所以现在的张献忠,很容易就猜到这些富户们为什么逃?

    时间上也可以看出,定然是曲阜大会,让这邹城的有钱人意识到,留下来就意味着死路一条。

    只要不傻的人,自然会选择提前离开。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看向北方的天空,眼中充满了复杂之色,喃喃道:“这或许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吧!”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