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派过于年幼_第一百二十六章 战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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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战魁 (第1/2页)

    如果说八门伏魔是开发人体秘藏的潜力,能将一个平平无奇的武人拔高到仅依靠他天赋无法达到的地步,那么龙元就是在这座人体秘藏的基础上的又一次升华。

    这种升华到了另一种非人的领域,尤其在‘暴血以后体现的尤为明显,无论是二人身上的青鳞亦或是苍良冶手臂的异化,都是这种非人领域的一种体现。

    苍良冶从得到龙元的那一刻就开始研究,通过不少方式想要主动加深这种异化,甚至搜罗到了类似八门伏魔这种开发法,最终却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无论是八门伏魔也好,还是其他开发法也罢,针对的都是人体的开发,而龙元的‘暴血异化则是另一种结构,针对人体的开发法在异化下的增幅不仅不明显,而且想要加深这种异化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于是苍良冶就此下了定论,要加深这种异化,唯一的途径就只有搜罗其他龙元,而想要看到这种异化的‘完美形态,只有等到将苍龙七宿聚齐,命主真龙者出现才能做到。

    这近乎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于是苍良冶放下了不切实际的念头,就这么一晃过了许多年,直到今天,他才在魏鸣岐的身上看到了不可能的一幕。

    彼时天还未亮,仅在厨屋点了盏油灯的宋铃语没看见柴堆上黑乎乎一团,一直到给锅里加水倒米,准备摸柴火烧锅的时候,才在柴堆摸着了干巴老头。

    有什么好奇怪的。

    “……”

    江湖名宿如此待遇,家里几个女人愣是没人给他叫可怜,哪怕是心肠最软和的谢北伶,此时也装作没看见。

    丢脸丢大了——

    “……”

    有人挟了他的孙子让他来找自己,这老登不去查那个人是谁,亦或是没查清楚,真就一股脑上门来找他麻烦了。

    半边深坑垮塌,苍良冶的身体在田地间若水漂般连点十数下才远远倒在地上。

    “……”

    魏鸣岐嘴角扬起一丝笑容,随即走到那半坐在地上冷眼看着他的老头身前,一脚踩着他的肩膀将其踩躺在地上。

    这老头还见过黎禾?

    魏鸣岐内心好奇,同时也不满他的态度,脚上更用力的同时,脸上笑容也愈深道:“你这会倒是磊落上了,怎么?不怕我把你孙子杀了?”

    未曾想临死还要在一群女娃娃面前露回屁股的苍良冶只觉得一世英名丧尽,只能无奈闭眼。

    最终一行人前后回城,魏鸣岐带着苍良冶搁城墙角下蹲了好一会才接到谢北伶她们抛过来的衣服。

    也就是说……

    那魁不当也罢,如此名缀戴在头上,说不得谢北伶第二天就要和他断绝师徒关系了。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苍良冶表现的格外光棍:

    “示众的时候我好跟全城的老百姓讲讲,你魏大宫主的玩意有多大,说不得未来江湖上还要多出一个魁类呢。”

    魏鸣岐脚跟揉着他的肩窝,嘴里冷笑声道:

    “你倒是给我挟啊,你特么不是挺狂的吗?”

    魏鸣岐看它几眼,刚动了明早给‘混球加餐的念头,却见前者忽又振翅起飞隐入夜空之中。

    一口如箭的白雾自他口中喷出,额前那对已经高过头顶的犄角赤红到好似将要滴血。

    至于屁股后面的尾巴——

    要是这孩子觉着在这不好,回头跟禹卿商量下,塞西府里面当差也是很好的。

    眸子犹如流动的融金般愈发灼眼,隐隐有往竖瞳的方向发展,甚至连额头都生出了赤红色的犄角,在月光下愈发闪烁。

    “行不行啊老登,跟人打完一架,第二天尿都憋不住了?”

    “少主!”

    从打晋连城以来,魏鸣岐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拳拳到rou,火力全开过了,如今意念通达,浑身每个细胞都透着舒爽。

    于灼灼怒火中,他的身体每一刻都在发生变化,一身青鳞愈发青翠苍郁,仿佛具有生命力般微微开合,腾出淡淡蒸汽。

    不过也无所谓了。

    等看见柴堆上的人是谁,宋铃语立时瞪大杏眼,向被戳住屁股疼得直眨眼睛的老头防备一阵,见他没有动作才轻举棍子愤声道:

    “……哦,是为了禹娘。”

    这也不讲义气啊——

    “你個宝批娃儿……”

    “鸣岐!”

    “……”

    “……”

    魏鸣岐刚开始还以为苍良冶活够了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闻听这话才心里放松,脸上以一种难绷的笑容走出厨屋,语气奚落道:

    武魁老了还总有起夜的呢,想羞他?这小子功夫还不到家。

    正在柴堆上蜷巴的苍良冶闻言脸皮抽抽,随即不理睬他的闭上了眼睛。

    “啊!你——”

    爽了。

    魏鸣岐神情若有所思,觉着禹卿之所以这样做应该是怕自己在京里险着了再连累到两姐妹,所以才把她们二人放在外边。

    事实上也不用人提醒,魏鸣岐已经看到了京营方向因众多火把堆聚起来的隐隐火光。

    “有兵!”

    “……”

    “……”

    莫名的,魏鸣岐对那背后之人气的有些牙痒,虽然已经隐约有了判断,但现在二人交流不深,许多细节还对不清楚。

    “……”

    “嗐。”

    “……”

    “咳!”

    家里多了个懂事的小姑娘,就等于多了个可以使唤的劳动力,魏鸣岐难得在清晨能悠闲一阵,但心里不免有些压榨童工的愧疚。

    与之对应的还有他的拳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像一浪浪没有尽头的大潮,一线更比一线高——

    他在化龙——

    “坏的很,居然尿咱的柴火上了——”

    终于。

    回头跟那女人聊聊。

    “眨也没用,你得罪了少主,与其求我还不如去求少主网开一面,不然就少主那暴脾气,说杀你转头就把你塞灶里了。”

    该说不说,背后那人还真了解这老家伙啊。

    魏鸣岐想着刚才夜下遛鸟的一幕,气的踹了脚身旁的苍良冶道:“都特么赖你,明早就把你绑旗杆上示众。”

    “……”

    还没靠近。

    小巧的鼻尖嗅嗅以后,宋铃语最终将目光转到他的身上,片刻以后面色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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