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咒回,是一名咒术师_第一百四十四章 新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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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四章 新生。 (第2/2页)

蓝色火焰的幻影映衬着漏壶的影子,此刻它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令人琢磨,淡然、沉寂.因火焰照射的余晖,看上去有些深邃。

    “你说我们真的机会战胜咒术师吗?”

    “原来是被打击的一点自信都没了啊,漏壶。”夏油桀单手撑着下巴,言语之间有些轻蔑的笑意。

    “如果是这样,我趁你早点放弃自己那所谓让人类与咒灵地位互换理想。”

    “.”

    说着,夏油桀脸上的笑意开始逐渐收敛,他起身负手走到窗户边,看向窗外茫茫黑夜,冷声说道:“人之实现理想的过程,无异于手持火烛于夜中行走,看得清脚下之路,却看不清前路。”

    “漫漫无期的路之尽头,会摧毁人的心智,其间路途所遇风雨,亦会折磨人的心性,倘若从一开始就没有跌倒站起的勇气,就请不要踏上这条路的征途。”

    “自从厌倦于追寻,我已学会一觅即中;自从一股逆风袭来,我已能抵御八面来风,驾舟而行。”

    PUA大师,负手高人之态的咒灵导师―夏油桀正式上线。

    源素清看着背身朝着自己的夏油桀,嘴角不由频频抽动:“这家伙从哪里学会的一套传销话语,也太扯一些了吧?”

    “我们.要.怎么做?”漏壶的声音有些结巴。

    当源素清转身看向它时,竟发现漏壶的眼眶里徜徉着几滴泪水,“不是吧?老弟啊,你.相信他了?骗死咒灵可不兴偿命的啊!”

    “这些天先把伤养好,在接下来咒术师举办的东京姐妹会交流会上,我们陪他们好好玩上一场吧。”

    夏油桀缓缓转身,食指放于唇间,轻声道:“放心,我们会赢的!”

    月明星稀,银色的月辉似潮水一般洒落在川崎市内的居民区内,夜间蝉鸣、蛙声络绎不绝,微风正好。

    今夜由于客人的原因吉野家热闹的不行,以往两个人冷清的晚饭,变成了五个人的聚会。

    “已经四十了吗?真是看不出来啊,我一直以为吉野夫人才三十出头,呀呀,保养的可真好。”

    “是吗?哈哈你可真会说话。”

    时雨浅、七海建人、虎杖悠仁和吉野一家围在桌子盘吃着晚饭,时雨浅说的漂亮话时不时逗得吉野夫人哈哈大笑。

    聊到欢愉之际,吉野夫人从冰箱拿出冷藏的啤酒。

    “要喝啤酒吗?”

    时雨浅:“我明天还有工作,今晚就不喝了,非常抱歉,不过,七海喝酒可是很厉害的,他可是酒豪哦!”

    他碰了碰身旁的七海建人暗示着他,七海心领神会接过了喝酒的重担,大人与大人交谈喝酒,虎杖和顺平也聊得很开心。

    酒过三旬,吉野夫人喝的微醺,不久,竟沉沉睡了下去。

    也因为这个原因,饭局上的话题悄然发生了变化,时雨浅夹着盘子中的青菜,忽地向吉野顺平问道:“顺平,你知道.我们是咒术师吗?”

    猝不及防的一问让吉野顺平有些不知所措,他打着马虎笑着回应道:“咒术师?那是什么?也是老师吗?”

    “人在说谎时视线就会像你现在这样飘忽不定。”

    时雨浅用筷子轻轻敲着碗,“砰砰砰”的声音让吉野顺平紧张得面红耳赤。

    “时雨老师”

    虎杖悠仁似乎想为刚认识的朋友解释一番,但时雨浅并没给虎杖开口的机会,他继续问道:“你应该见过诅咒了吧?那个缝合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吉野顺平低下了头,视线直直盯着盘子中未吃完的牛rou,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是吗?可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最近的一些经历,你应该跟他有过一段时间的交流。”

    ‘哈?怎么可能?还能看见别人的经历?说的什么鬼话?’吉野顺平抬头准备反驳,却瞧见了一双璀璨如焰的黄金瞳。

    “你的眼睛.”

    “别对我说谎哦。”

    吉野顺平哑然,他没有选择继续说话,似乎准备用沉默这种方式来对抗时雨浅所提的问题。

    “这样啊你不回答的原因是因为与他关系很好?”

    少年保持着沉默。

    瞧见这,时雨浅准备给吉野顺平一点心理上的压力:“你会为你身边人考虑吗?比如说:你的mama”

    “什么意思?”

    “我们咒术师可与警察不同,上面那些老头子对于诅咒与诅咒师的态度从来都是宁可错杀,不愿放过,你和诅咒交流密切,我们完全可以将你认定为诅咒师。”

    “诅咒师的下场.”

    时雨浅挑了挑眉,冷笑着看向对桌的吉野顺平,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低了几度,有些冷。

    “如果你死了,你的mama应该会很伤心吧?”

    “!!!”,吉野顺平激动地站了起来,他朝着时雨浅猛然喊道:“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一个个都这样?!”

    空气中泛出了一道幽幻的虚影,似乎一只巨大的水母,水母张开触手袭向时雨浅,眼前的少年率先出手,似乎想在这除掉威胁自己的人。

    “顺平!”

    虎杖悠仁喊了一句。

    霎那间,寒气喷涌,空中延伸触手的水母被冻成了冰块,吉野顺平从位置上被时雨浅提起,推攘在了墙壁上。

    “好了,现在确认你身份了,诅咒师,吉野顺平,你有什么遗言要说吗?哦,我想,你的母亲知道你的死讯应该会很伤心吧?还是少说些无聊的话吧?”

    “时雨老师!”虎杖悠仁看向七海建人,似乎想让他出手制止时雨浅的行为。

    可七海建人平静的坐在位置上,没有丝毫准备出手的意思,甚至,他还用眼神示意着虎杖悠仁,让他不用激动。

    时雨浅一拳砸在墙壁上,森冷的寒气给墙壁染上了冰霜。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再做些什么?你要守护的家伙是什么样的你清楚吗?它视人们为蝼蚁,用小孩、老人、女人.的性命尽情取悦自己,为了一个这样魔鬼,你竟然在我们面前包庇他的行踪与信息。”

    “你到底有没有良知!你对生命有没有概念?”

    “我”吉野顺平呼吸有些急促,“我以为他只杀坏人。”

    “坏人,什么是坏人?你指的是那些在学校霸凌你的人?”

    “你怎么知道?”

    “他们确实可恨,但现在的你与它们比又好在哪呢?倘若我没有力量,你刚才的突然出手,估计就已经要了我的命了吧?”

    “不我没有!”吉野顺平被时雨浅问得有些呆滞,“不是你说的那样的,我只是想教训你一下.”

    说着,他自己愣了一会,“诶自己刚才”

    “遇见坏人,你应该学会的是保护好自己,而不是怨恨整个世界,这个世界里既有好人,也有坏人,所有东西不能一概而论。”

    “就算这个世界再糟糕,也总有人在缝缝补补。”

    时雨浅松开了吉野顺平,重新回到位置上,接下来他说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有些猝不及防,“顺平,你要不要转学来高专,当一位咒术师?”

    “就跟虎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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