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茧的代价(节一) (第7/10页)
,那个水之宫哪里比得上。”肖恩奇道:“天堂?那种白‘色’的‘花’吗?可是很单调啊。”史列兰一讶:“你去过?” “嗯,还看到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那是我的真身。” 维烈已经学会不对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惊奇,比如真身假身之类,但独自搭房子这种事还是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你说水之宫是那位法师一个人建造的?” “这没什么稀奇,以前我也能轻而易举造出一座塔。”瞥见情人神‘色’有异,月拍拍他示意自己并不是缅怀,“超古时代的魔法文明远比我的年代更辉煌。法师们可以自由往来海陆空三界,甚至探索神的领域和外层宇宙,建造了大量的浮空城和水底宫殿,合成兽和机械结晶。再然后就是众所周知的,起因是流派之争,一群狂妄的法师试图用各自的方法揭开神之封印,打开负位面。结果一个简单的计算错误,不但葬送了他们,还造成世界‘性’的大灾难。除了水之宫,所有的水底宫殿都被摧毁了,浮空城也解体坠落。法师的地位一落千丈,还是因为魔族侵略,才重新得到重视。”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维烈后知后觉地指着自己:“魔族……是说我们?” “废话!不过别指望我把你当恩人。”月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不知为何,魔界宰相心跳加速。血龙王立刻注意到,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为什么丧失记忆了还觊觎我的月?”肖恩慌忙阻拦:“还不都是你害的!” “狗屁!我就没想他的‘女’人!” 当事人倒没什么触动:“对我还有反应?那说不定有救。”扎姆卡特怨念地瞪他:“月,你应该给他一杖,而不是在这里理智地分析。”维烈脸红地争辩:“我、我对男人才没兴趣!” “那最好不过。”情侣异口同声。心脏还在狂跳的魔界宰相却无法说服自己。看出他的惧意,肖恩宽慰:“别怕,这是一个法术的后遗症,不是你真的爱上月。” “是…是吗?”维烈这才松了口长气。 “你们说的爱,是什么?”史列兰突然‘插’口。月‘露’出淡淡的讽笑:“对了,神拥有的是大爱,这种伟大的感情不同于人类口中的爱情。” “所以我问你啊。” 略带复杂地凝视他黑水晶般纯净的眼眸,月收起旧恨,以平静的语调道:“你也不用好奇。能够公正平等地去爱,是一种巨大的幸福。人类的爱并不美丽,只是的团块。说的确切点,爱是占有,爱是自‘私’,爱是贪求,爱是监守。” “这…这似乎极端了点。”维烈不赞同。月坚持己见:“无论用多少形容词去美化,这就是爱的本质。就算最清高的圣人,一旦陷入爱河,也无法做到全然的无‘私’。”维烈默然。 “我喜欢诺因,喜欢杨阳,很喜欢很喜欢,这是爱吗?” “……喜欢两个人?还一男一‘女’?这肯定不是爱,除非你是双‘性’恋。” “月,这一点我不同意。”肖恩‘摸’‘摸’受到打击的暗黑神,“爱又不局限于恋人之间,朋友师生、兄弟姐妹、父‘女’之间也有爱啊。”史列兰连连点头:“嗯嗯,我就觉得杨阳是mama,诺因是爸爸,都好喜欢好喜欢。”月无力地瞅着他们:“这种爱一开始就不要拿出来相提并论,我说的就是恋人间的爱情。拿举例吧,他本来是个酒鬼的儿子,最低下的贫民少年,一天被巡礼的水之圣‘女’救下,看中他的资质收为徒。他无法自拔地爱他的老师,拼命努力想成为配得上她的男人,他也成功了,成为吾辈人人景仰的师。可是那个‘女’人,是不允许破身的神眷之‘女’。这还没什么,讽刺的是,她是个极为虔诚的信徒,‘性’格也简直达到‘女’神的境界。温柔、慈悲、平等地爱人世万物。是的,她爱她的弟子,但她也同样爱一只受伤的小猫,一只骨折的兔子,始终无法理解学生所说的‘只看着他一个人,只爱他一个人’是什么意思。绝望的红夜法师在某天独闯负位面,想找一种能让他博爱的老师收敛‘花’心的神奇植物,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他好可怜。”心软的肖恩眼泪汪汪。维烈沉‘吟’道:“我倒不认为水之圣‘女’如此无情,她是红夜法师的老师,那年纪一定比他大,也许她是自卑,才不接受他的感情。”没想到这种可能,月眨了眨眼:“这倒没有记载,传闻都是说水之圣‘女’太高洁,不愿沾染世间情爱。奇怪的是,她后来也失踪了,他们俩就成为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悲剧恋人。”扎姆卡特不以为然:“哪有植物能‘cao’纵人的感情,那个法师应该直接睡了他的老师,就像你当初对我做的。”月罕见的满面飞红,维烈更是羞得连脚底板也红了。 “咳嗯。”用干咳掩饰窘迫,月勉强平顺地说下去,“大概红夜法师对水之圣‘女’的爱更接近‘精’神上的爱恋,何况他们是师徒,这道障碍也不是那么容易跨越。不过他还是做了。”
“记号?” “灵魂的刻印。神子神‘女’死后一般会回归眷顾者身旁,这么做就可以避免神明抢人。他可能想这一世不行的话,下一世还可以重来。” “真是用心良苦。”扎姆卡特颇为佩服,他当初要是早做准备,也不会有后来的遗憾。说话间,由奇形怪状的鱼、珊瑚礁、水草、高山和裂谷组成的风景跃入视野。维烈惊讶地道:“我们应该来到很深的海底了,为什么还这么亮?” “哦,我问贺加斯借了点光。”史列兰手指上方。月托着线条优雅的下颌:“对了,这几天是金轮月的全盛期,亡灵的力量最弱。如果水之宫和海‘精’灵那儿有这些玩意,倒是个大好机会。”肖恩提醒:“可是我们都不会镇魂魔法。” “只要敌人不能发挥出应有的实力就行。” 带路的水‘精’一个轻盈的转身,比划出无声的旋律。即使史列兰不翻译,余人也猜得出:目的地到了。 黑发神祗让光扩大范围,逐渐浮现的景象震撼了每个人,令他们彻底失去描述的语言。 一幢幢浅蓝‘色’的巨型圆顶建筑错落有致地构成环形,在倾斜的土地上描绘出‘花’朵般的图案。中央是一座高耸的山峰,无数台阶呈八角形向下延伸,长廊连起风格迥异的空中庭园,喷泉的闪光与繁‘花’的灿烂清晰可见。最上方,这座梦幻都市的顶点,是一栋‘玉’白透蓝的华美宫殿,十六座‘精’雕细琢的尖塔拱卫着娇小玲珑的主堡,犹如一条巧夺天工的项链,和底下的基座一起烘托出位于链坠的珍贵存在。 感应到协调神的力量,防御系统自动启动。澄蓝的光芒仿佛清冷的瀑布,从塔顶倾泻而下,渐渐变得七彩缤纷,将整座都市笼进极光的帷幕。泉水歌唱,‘花’丛‘荡’漾,更使人感觉眼前的奇景是梦中的投影,朦胧飘渺的海市蜃楼。 “太惊人了……”好半晌,维烈才打破静默,深深吐气,“竟然真的有这样一个地方!它…它是建在火山上?” “因为要种‘花’。”史列兰喃喃道,“我感到‘花’的气息。”月也久久不能平静:“果然,‘俗世荣耀和天上荣光的完美结合’——和史书评价的一样。” “咦?”众人不解地看向他。 “瑞维恩是法师,艾蜜莉是圣职者,魔力是广泛伸展而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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