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愿石_第四章 告别与新生(节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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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告别与新生(节七) (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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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文哥哥,你又感冒了吗?快去睡吧。”

    “我没事,伊莎贝拉,你最近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出没?”

    “咦?”伊莎贝拉眨眨眼,神‘色’变化,“列文哥哥,是你在对付珍妮的家族?为什么?我写信问父亲,他说我已经是泼出去的水,本家的事与我无关了。”席恩抿了口咖啡,银瞳平板如镜:“你的朋友不会有事,只要她肯乖乖嫁人,底比斯和奥桑都抢着要她。本来她还是太子妃的候选,居然自己拒绝,脑子里果然装的豆腐渣。”

    “因为她喜欢你!”

    “一时地‘迷’恋而已。”席恩压根没放在心上,见友人气得涨红脸,微微放软语气,“她应该吸取教训了,她地家人也不会让她再胡闹。你父亲那边,只是乘上次战争的失利暂时压制武官派而已,帕特里克家顶多被贬为三等侯爵,很快就能卷土重来,到时我也不管了。”伊莎贝拉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难以释怀,正想为她可怜地朋友再说几句,哈玛盖斯道:“勃朗克小姐,帕特里克小姐曾对主人下‘药’。”

    “什么!”伊莎贝拉这一惊非同小可,紧张地看向席恩。“你没事吧?对…对不起,没想到珍妮会做出这种事。”

    “还好。”一想起自己亲‘吻’过那张和仇人那么相像的脸庞,席恩就感觉胃里酸液直冒,不过比起被威姆强‘吻’,还算可以忍受啦。

    再也说不出求情地话,伊莎贝拉大大叹了口气:“我替珍妮道歉,她是个好‘女’孩。真的,爱情让人失去理智。她应该是一时昏头了。”对于这种说法席恩倒是能接受,斟酌片刻,道:“好吧,我不会再为难她。”伊莎贝拉展颜:“谢谢你,列文哥哥!”

    “我帮您安排客房。”哈玛盖斯也乐见这件事和平解决。

    “好的。”伊莎贝拉起身,蓦地欺近兄长令人屏息的俊容,“可以要求个晚安‘吻’吗?”

    “啊?”魔王愣住。下意识地应道,“哦。”意外的,蝶扑般的轻‘吻’印在左颊,带来温柔细腻的感触,沁心自然。几乎遗忘了这样纯真地亲昵,他呆呆目送少‘女’离去。

    次日清晨,消息灵通的两位皇子妃先后来到,早餐在暗‘潮’汹涌地气氛下进行。不过魔王一家都是神经坚韧的人。照样胃口很好地吃东西,只有丽芙暗暗为同胞不值。

    用餐时间必须静悄悄,但是饭后就不同了,伊莎贝拉只得孤军奋战。席恩开口只会使事态恶化,哈玛盖斯等人分量不够。最后,听得莫名其妙的魔王陛下干脆喝令“安静”。结束了这场闹剧。

    唉,成天争风吃醋,把重心放在一个男人身上,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虽然感谢席恩解围,伊莎贝拉却情不自禁地同情他的妻子们。

    出生于权贵阶级,她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不过问男人的风流行径,也见多了三妻四妾,尤其是王族,生育大量地子嗣可以说是他们的义务,但能接受不表示不反感。一直看母亲人前强颜欢笑。人后郁郁寡欢。她就不希望自己也成为一颗棋子或摆设。幸运的获得自由,她想过自己的人生。

    所以她宁愿压抑自己对眼前之人的好感。

    “列文哥哥。今天你要去接亚尼陛下吗?”

    “嗯,你也去?”

    “不,夜不归宿是要扣分的,我得跟舍监通融一下。”伊莎贝拉笑着摆手,指指肩上的‘花’‘精’,“让布里安陪你吧,孩子们都很喜欢他。”席恩不放心:“你一个人……”

    “哎呀,首都的治安不至于糟到大白天抢劫行人吧?而且我是坐驿站地马车,从公会出来也是直接搭车回去。”

    想到前晚部下传回消息珍妮出嫁的队伍已经出发,帕特里克家也没有什么异常动静,席恩首肯:“好吧,不过我送你去公会,一到‘花’都你就回学院,别‘乱’逛。”伊莎贝拉只觉心暖洋洋的:“嗯。”

    一辆华贵的四轮马车停在王都法师协会总部的‘门’口,车‘门’打开,一只裹着小牛皮靴的纤足踏上软垫,然后是厚重地‘花’边裙摆,如柳枝轻弯的细腰,有流苏的羊‘毛’披肩,纤细的颈项和垂‘荡’的发卷,淡绿的耳饰是绿叶形状,衬出鲜‘花’般娇美的容颜,宛如‘春’天化身的少‘女’轻巧落地。跟着下车的青年一身黑衣,乌发如缎,银眸似冰,带着‘逼’人的寒意,如同雪落地黑‘色’荒原。

    “就送到这儿好了,列文哥哥。”放下皮箱,伊莎贝拉嘴‘唇’翕动,脸蛋泛起红晕,“你头低下来。”

    “!”席恩困‘惑’地照做,冷不防被一双臂膀环过后颈,险些触动他地警戒细胞,幸好对方缩手缩得快。而远远看来,他们俩就像相拥而‘吻’一般。

    一只小布包落在魔王‘胸’前,散发出清新的‘花’香,他错愕地拎起来:“这个是?”

    “里…里面装了含羞草,还有蓍草、紫罗兰,听说是一种吉利地巫术小道具,能避开凶事,吸走恶意和邪咒。”伊莎贝拉结结巴巴地道。在‘花’都,‘女’‘性’送男‘性’含羞草‘花’代表求爱,她不指望这个男人懂得,只是想传达一下心意。

    “确实如此,不过含羞草没用。”席恩完全没想歪。很有学者风范地纠正,并推广正确的知识,“你对巫术有兴趣吗?有空我可以教你。”伊莎贝拉忍不住苦笑,尽管有心理准备,听到没用两字还是免不了揪心。

    “好地,等寒假我就过来,希望你不要嫌我烦。”

    “不会。”席恩简短的回应又令伊莎贝拉高兴起来。挥手告别。

    回到芳草学院,她走进与三名室友同住的宿舍。这是一间充满青‘春’气息的舒适房间。三张柔软的‘床’铺,大大小小的坐垫散落在地板上,窗边摆放着缤纷美丽的盆栽,还有梳妆台、衣箱、喝茶用地小圆桌、书柜、洋娃娃以及各式各样的装饰品。稍做整理,浇好水,伊莎贝拉用隔间地‘迷’你厨房做了简单的中饭,走到书架前挑书看。不禁又联想到某个无趣的男人,‘抽’出几本内容‘精’彩的准备下次带过去。这时,响起敲‘门’声。

    “伊莎贝拉,你的信。”进来的正是她忘了找的舍监,劈头就是一个爆栗,“夜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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